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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长,您好!”姜军见赵新民
来,笑着说:“新民,坐,坐。”
双方寒暄完了之后,姜军说:“新民,现在‘矿难’是你和我要共同面对的
等大事,现在全国上上下下都在看着咱们,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不好的话,那咱们的工作就很被动啦。”
“姜省长,要是从数字上看,咱们去年和今年的‘矿难’死亡人数与往年同比还是呈下降趋势的;去年国家给咱们的指标是四百八,可去年咱们才死了四百一。”赵新民
格外向,说话
无遮拦。
姜军有些不悦,可他没有表现
来,他可不希望这场谈话不愉快。姜军说:“新民,你是老煤矿啦,
理‘矿难’的经验比我丰富;现在和咱们那时候不一样啦,只要发生一起‘矿难’,甭
死了几个人,全国的媒
一起上,全国十三亿人都盯着你,你要是
理不好,在人民的
里咱们就是罪人!大家可不
你过去有多少功劳。”
赵新民见姜军没有打官腔,他很
兴,他觉得自己也得说
掏心窝
的话。赵新民说:“现在最讨厌的就是互联网,好像咱们
在全民监视的状态下工作;全省这么多煤矿,谁敢保证哪个煤矿不
事儿,不死几个人?”
“新民,你要
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一个月之内,把全省的所有煤矿要彻底清查一遍,看看多少是有手续的?多少是缺手续的?多少是没手续的?包括黑
,都要彻底排查清楚,每一个煤矿都是一个定时炸弹,如果你不搞清楚,炸弹随时就会把我们炸得粉
碎骨啊。”
“好,我回去就
上安排!”
姜军见赵新民已经打开了话匣
,又问:“新民,你当矿长那时候为什么‘矿难’就比现在少得多呢?”姜军实际上很清楚赵新民会怎么说,因为姜军自己也亲自
理过煤矿,他当然知
这里面的原因啦。但是,现在就必须要让赵新民把这个原因说
来,因为只有这样,姜军才能让赵新民
觉治理“矿难”和“煤改”的建议是他的主意,是省长支持他的想法,不是他支持省长的计划;因为只有这样,赵新民才能义无反顾地站在自己这
。
赵新民和我们
边的好多人一样,喜
向别人讲述自己过去的英雄壮举,喜
为人师。省长用讨教的方式问他,赵新民可算找到表现的机会啦,他说:“我当矿长那会儿,我们那是国营大矿,每年矿上购置安全生产设备都有专项资金,现在这些民营煤矿,他们哪舍得投这个钱?再说啦,他们就是有钱也不愿意投!”
“为啥不愿意投?”
“小煤窑、黑
是不愿意投;本
就手续不全,或者
脆就没手续,谁知
什么时候就不让
了,所以他们当然不愿意投这
钱啦;再说,小煤窑和黑
都是层层转包,
小事就赔
钱,
大事就一走了之,到时候你连人都找不到!”
“现在咱们省里不是把年产五十万吨以下的煤矿都停了吗?”
“咳,咱省里的文章是这么规定的,可是在实际
作中,你今天封了他井
,你一走他照样挖;说实话,这里面牵扯着很多地方官的个人利益,很多人早就让人家搞定啦!”
“那你估计全省这类的小煤窑和黑
能有多少?”
“我保守估计,最少有四五千!”
姜军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情况有这么严重。姜军知
,如果这次行动不彻底的话,这四五千个小煤窑和黑
随时都会变成不安全隐患。这就像随时都会爆炸的四五千个定时炸弹。姜军表面还是谈笑风生的样
,他说:“那年产五十万吨以上的煤矿,他们的安全生产情况是不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