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站着，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张秋秋横眉立指着叶鼻说。

“嘿嘿，嘿嘿嘿，还不叫人坐。”叶故意嬉笑脸，想缓和气氛。

“不许你坐。你先老实代，这些天哪里去了，都了啥坏事？”

“上省城去了嘛，没啥坏事。”

“不坏事你上省城吗？前两回去省城吃了大亏，染上大烟瘾，你还不取教训，非要跟那些坏人往一块儿凑？你老实告诉我，这次去省城到底啥了，再不说实话，我永远不理你！”张秋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恶劣，想用红颜一怒吓唬吓唬叶。

“嘿嘿，我想挣些钱，给我妈治病。”叶继续嬉笑脸。

“想给你妈治病没错，想挣钱也没错。可你到省城跟那些贩卖毒品的人在一块儿混，不怕把你赔去，不怕那些吃人不吐骨的家伙把你吃了？”

“没那么严重。”叶笑不来了，但他尽量轻描淡写“秋秋，不是我故意要背着你去省城，我实在没办法。我老爸不在了，我妈是我最重要的亲人，她病得不行，儿的没钱给她治病，我心里怎么能过意得去？我也知熊老板不是好东西，可我躲不开他们。自从上次在省城染上毒瘾，我明白自己走上邪路了，但我有什么办法？后悔已经来不及，与其后悔，还不如再冒一回两回险，些钱给我妈把病治了。然后能收手就收手，收不了也随他去，给我妈的孝心不能不尽…”

张秋秋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她专注地看着叶，还是那张熟悉的脸，有棱有角，透着一稚气，这明明是自己日夜牵挂的那张脸，明明是让她剪不断理还、莫名其妙喜和激动的那张脸！一柔情意从张秋秋心底里涌上来。

“，给你妈尽孝当然没错，可是你也不能为了孝敬老人，自己生生往火坑里。说心里话，我愿意陪着你一块儿给老人尽孝心，可是你那方式无论如何不行啊。”张秋秋伸手把叶拽到她跟前，情注视，叶轻轻搂抱了张秋秋。

“我没有别的办法。”

“哪怕先借钱，然后再用一辈的辛苦去还，也不能铤而走险。”

“秋秋，不是你说得这么简单。要治好我妈的病，必须肾脏移植手术，怎么说也得几十万，就靠我打工每个月挣几百块，到死也挣不够一只肾脏的钱。何况没等我把钱攒够，我妈恐怕早死了！”

“不是还有我嘛。我挣的钱都给你，拿去给你妈治病。”

“你家的人也靠你呢，总得供你弟弟上学吧？总不能为了我不你家人死活。那样的话你没法给家里代，我也不能接受。我是个男的，帮不上你还连累你，我还算个人吗？”

张秋秋被叶说愣了。她仔细掂量，心中也不得不承认叶自有他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