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秋睡觉连连恶梦，内容都与叶有关。她梦见叶被几个五大三、带着黑镜的人绑架了，拧着胳膊，蒙上睛，到一辆面包车里，一溜烟开走了，车卷起的尘土遮挡了视线…后来又梦见开走的汽车又开回来，车上装着警灯，闪烁不停，警笛“呜儿呜儿呜儿“叫着，十分刺耳。车上下来几个警察，有一个好像是儿，面貌凶狠，问张秋秋：“你认识叶吗？我们来抓他！”张秋秋吓坏了，支支吾吾不知该怎样回答。再过一会儿，警车开走了，车尾的窗上显现一张脸，正是叶！叶表情很痛苦，嘴里说着什么，但是她听不见。张秋秋焦急万分，大声叫喊：“叶，，虫…”

“那不一样。你从现在开始蛰伏起来，以前的事如果不暴，算你命大，也许就躲过去了。你要是跟上他们继续，越陷越，肯定就完了，你以为警察都是吃饭的？你太天真，不能有侥幸心理。”程剑分析说。

“你这么想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铤而走险。贩毒不光犯法，还害人呢。你想想，你从省城一趟带回来的白粉，不知要坑害多少个人、多少个家！这事情无论如何不能再，我和飞飞的钱本来也没指望让你还。”

“我妈的病咋办？光透析不能从本上解决问题，钱也不少。你俩的钱也不是风刮来的，你们挣钱不容易，我妈治病让你俩拿钱，我心里是啥滋味？不把欠你俩的还上，我能过意得去？”叶说。

自从叶失踪，张秋秋心情一直不好。这几天她上班心不在焉，有时候一莫名的邪火压不住。有一次遇到一位特别难缠、有待倾向的客人，她不耐烦，跟嫖客吵起来了。男人破大骂，一句一个“婊”秋秋忍无可忍，回骂他是“婊养的”然后嫖客扇了秋秋一耳光，她疯了一样扑上去把客人的脸抠得稀烂。男人在娱乐场所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揪住发把秋秋的脑袋往墙上撞，撞得她冒金星。服务行业的规矩顾客是上帝，洗浴中心老板面给客人赔不是，并且换了别的“小“给提供免费服务，才把矛盾化解了。老板回过来罚张秋秋，让她承担所有经济损失，还要罚款，警告说：“看在你以往表现不错的份上，你可以继续留下，但以后决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否则加重罚，永不留用。”张秋秋接受完罚告假休息，心里说狗日的老板你吓唬谁呢，你那儿又不是铁饭碗。

“哼，你还有脸见我？你到省城去咋不跟我说一声？谁知这些天你啥去了，没让黑社会绑架了？没让公安局抓走？”张秋秋听见叶的声音气不打一来。

“我回来了，想见你。”第二天他打电话给张秋秋。

晚上睡下想了许多事情，叶准备去见张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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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倒是能到，不过剑哥，说实话我还想继续一两回，给我妈把换肾的钱挣回来。反正已经了，一回是，三回两回也是。”叶说。

安好心，可是老实人，没见过世面，他们还不至于打他的主意，我想不到他们心那么黑。”黎飞飞说“剑哥你经的事多，办法也多，你说咋办吧，我俩听你的。”

程剑凝神思索老半天，说：“首先兄弟从现在开始必须收手，绝不能再跟熊老板黏乎。你能不能到？”

张秋秋听见门铃响。她穿着睡衣给叶开门，然后坐到床上用被把自己裹了，叶跟在她后面来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