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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儿洗个脚，个，是不是很舒服？钱也不多。"邢女士把话题转移到洗脚上来。

"是舒服。不过，不好意思常来。"

"有啥不好意思的？这又不是肮脏地方。我在报纸上看见，有一个市委书记把发展足浴当他重要的施政措施，号召全市副级以上经常带老婆去洗脚，人家叫他-洗脚书记。你说有意思不？据说他这样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就业。"

"嗯，现在无论哪里就业都很难。前段时间祁北集团离退休职工上街请愿，也是为了女就业，你表夫在市政方面分就业，压力很大。"表说，"娃娃，你俩在这儿足浴，也算就业了，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这算啥就业呀，临时的，今儿老板说不要你，你绝对待不到明天。"给表足浴的男孩儿说。

"工资还行，好好一个月能挣一千多。"叶说。

"要是政府门能面一，让这些娃娃岗位相对稳定，收有保障，还能有相应的劳动保障，就好了。"邢女士说。

忽然，叶闻到邢姨的表上丝丝缕缕发奇怪的味，他一下忍受不住，捂着嘴跑去，到洗手间一阵狂吐。

"狐臭，你给服务的女人有狐臭，比脚臭味难闻多了。"完活，叶对同伴说。他想起郭枫戏称他为"腋"，与"狐臭"有某联系。

自从不经意间闻到邢姨她表腋间飘逸来的狐臭味，叶对来自女人的各异味更加。以前导致他恶心呕吐只不过是假想中的脚臭味儿，后来推而广之，但凡那些老女人上散发来的各类化妆品以及香味都难以忍受，一旦这些味钻鼻，叶动辄呕以至于胃翻江倒海，吐得一塌糊涂。这莫名其妙的病日渐严重，后来扩展到包括女人使用了伤止痛膏、红油乃至清凉油、风油，吃了大蒜洋葱有臭等等，都会让他呕吐不已，难受至极。

邢女士对足浴保健上瘾，乐此不疲。她有时候陪着表一起来，有时候单独来，每次都名要叶。假如叶忙，她宁可等待，从不用别的技师。

"叶，老让你服务，邢姨不知该怎样谢你。"邢女士说。

"邢姨，我本来就是这个的，应该谢您。"叶很有礼貌地说。

"——我这样称呼你不介意吧？"

"我爸我妈也这样叫我。"

"你真是个好孩，阿姨特别喜你。，邢姨想认你个儿，你愿意不愿意？啊呀，我这样问太唐突，你要是不喜，就当阿姨没说。"

叶很腼腆地笑笑："没关系，邢姨。不过，我喊您邢姨也好嘛。"

"好好好，就叫邢姨，一样的。我真的很喜你这孩，你要有什么困难，只要邢姨能帮忙，就不要客气。"邢姨皱纹的脸笑成一朵灿烂的。

"谢谢您，邢姨。"

后来叶对姓邢的女人说："邢姨，我在这儿不下去了。"

"为啥？你得这么好，老板要炒你鱿鱼？"邢姨很意外。

"不是。我总是恶心、呕吐，闻见一儿味儿就不行，下了班也不想吃饭。您发现没发现，我现在活儿都没劲儿。"

"这么严重呀？我觉这里面没多大味，你是不是心理上有病？"

"可能是吧，反正我觉得在这儿没法，得找别的活儿。"

"你技术这么好，不可惜了。要么你先停一段时间，再到医院检查检查。我觉得恶心呕吐跟这活儿没关系。"

叶果真休息了几天。只要不给老女人们足浴，恶心呕吐的病全没了，大振，连心情也好许多。本没有必要去医院检查，问题就在足浴，而且是一心理作用，是心病。

"邢姨，我真不成了，本来好好的，一这活儿就恶心、呕吐，时间长了怕招架不住。"有一次邢姨单独来足浴，叶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