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秦洛问过秦铮这个问题，秦铮没有回答，只是找到板打了秦洛的手掌心。

这让秦洛明白一个问题。大人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的。小孩最好不要问大人一些太难的问题，不然大人回答不来觉得很丢面，继而提问题的人就要倒霉。

小和尚还是不应，也不接闻人照递过来的茶。

“家人不应该普渡众生吗？你怎么不想着把我给渡了？”秦洛笑着问。

和尚的经文有瞬间的断层，很快的又接上了。

秦洛端着茶杯抿了，笑着说：“信上帝的，没有得到上帝的庇护。信佛祖的，能不能得到佛祖的庇护？”

见到小和尚仍然不应，秦洛笑着说：“看来你认为佛祖一定会庇护你了？我劝你不要这么想。当时那个信上帝的家伙以为自己可以上天堂，结果被我在大上打了一枪后才清醒过来。有时候，手里拿着枪的人比上帝更加值得信赖。”

啪！

秦洛一掌煽在小和尚的脸上。小和尚的经文停顿，终于睁开睛看了秦洛一。

亮亮的，清澈见底。

秦洛喜这双睛。这在尘世间难得看到了。

所以，更不忍心他被人伤害。

“你是不是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准备去追随你的师父？”秦洛问。

“师父是追随佛祖，我是去孝顺师父。”和尚终于开说话了。“活着，我只有自己一个人。死后，我有师父陪着。死是解脱。”

“放。”秦洛骂。“谁告诉你说你死了就一定能见到你师父？要是这样的话，他死的时候吗不把你也拉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预料到大祸来临就提前让你躲起来吧？不然，你怎么可能逃过那些杀手的追杀？”

小和尚的声音一滞，然后僵的坐在哪儿。

“小徒法名无锋，无名无姓，无父无母。是我捡来的孩。他自小便跟在我边，会采茶会炒茶，还煮得一手好茶——如果大少不弃，就让他以后服侍你吧。”

“你想让我留他一条生路？”

“怨有，债有主。谁的恶因，就应该由谁吞下这恶果。大少信佛，应该明白这个理。”

——

这是他最后一次听到师父的声音。是的。他的命是师父救下来的。

一命还一命。用自己的命，去还了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