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不应，继续南无阿弥陀佛的背诵经文。

“我只和他谈十分钟。”秦洛说。“如果十分钟没有结果，剩下的时间就给你们了。”

没有得到闻人牧月的许可，他们还没有用刑供。

“前几天有人劝我信上帝。你说，我应该是信上帝还是应该信佛祖？”秦洛像是个好奇心极重的小孩一般，问了一个极度弱智的问题。“如果上帝和佛祖打起架来，谁会更厉害一些？”

“那就不会发生意外。”秦洛说。“至少他不会主动寻死。除非渴死饿死。”

闻人牧月转过看着果王，说：“那么，我能看到什么吗？你们能给我提供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混整天吃的燕窝鱼翅都补哪儿去了？怎么愚蠢到这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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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朝天一朝臣，他没理由得罪未来的主。

“他不说。我们也没细问——小没来，我们也没用其它的手段审问答案。”果王看了闻人牧月一，说。

闻人牧月看着小和尚，问：“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他不说。”

果王窘困。没想到这个少主比老主人难伺候多了。他看了秦洛一，说：“是我们的失职。请小去前厅小憩，半个钟后就会有结果。”

闻人牧月了，转向外面走去。

要是不知秦洛的份，果王一定会毅然拒绝。这是三组的私事，三组用刑供的时候不喜一个外人在旁边手。

秦洛也不在意，对闻人照说：“泡两杯茶过来。”

“他叫什么名字？”

秦洛原本想跟在后面离开的，但是想了想又停了下来，他对果王说：“能不能让我先和他谈谈？”

“——这个倒是有的。”果王说。

“寒意寺。”

那一刻，秦洛都要冲上去打人。

“他看到凶手了吗？”

秦洛拉了张椅走到小和尚面前站着，笑着问：“渴不渴？”

“夫，我也要走吗？”闻人照卡在门不知是走是留。

“谢谢。”果王答应，然后挥了挥手，屋里的人全都离开了。

秦洛想，或许是因为闻人牧月太聪明了，所以才有一个这么白痴的弟弟吧。

“哦。”闻人照这才笑嘻嘻的关上房门跑到秦洛边站着。

这是秦洛一直疑惑的问题。信上帝的人会认为上帝是最大的神明，信佛的会认为佛祖无所不能——如果这两个神明要是因为发生什么角而近博斗，

闻人照终于有事可，赶的跑去给秦洛和小和尚倒茶。

于是果王快的答应了，笑着说：“好的。那就麻烦你了。不过还请快一些，我们只有半个钟的时间。”

“他还有个师父。不过在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师父已经被人枪杀了——打中了脑袋。”果王说。“我们是从柴房里的柴禾堆里把他找来的。”

“他一个人吗？”

“哦。”闻人照答应着。

”

“你留下来看着。”秦洛没好气的说。

“把门关上。”秦洛扫了他一，说。

顿了顿，又说：“可是，夫——我是把我关在里面还是关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