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际俞把往后退了退，坐回到了驾驶座上，隔了一会儿，他说：“你觉得可怕？”

萧潇没接腔，他于是加了句：“刚才那么多人，我也觉得好可怕。”

萧潇扭看向他，他苦笑了下：“我不喜那样，就像你觉得半夜开车到这样荒僻的地方很可怕一样——我以前，”他伸手了抬手划动的手势“我以前恨林思翰恨得睡不着的时候，就会往各没人的地方跑。你看前面那个礁石，那叫爷娘望，据说以前有对夫妇晚来得，结果孩不小心掉海里淹死了，他们就没日没夜地站在祈祷海神能听见，把孩还给他们。我那时候没了妈妈，父亲又是个混，我就经常来这里看着那个石发呆——我还为他们学过游泳，第一次游到哪儿时候，突然就觉得他们好像在等我一样。好像他们才是我的父母，我那时候想，他们的孩是不是也经常来这里看他们。但是因为太享受看到他们相互依偎依靠着等待自己的模样，于是迟迟不肯回家。”

爷娘望的故事萧潇是听说过的，这时听他这样分析起来，却觉得异常的惊心动魄。

俞静死时他才十八岁，一个十八岁的孩，独自一人游过十几公里咆哮的海，想象两块石是他的父母。

她不由自主地说了声“对不起”

林际俞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

她这一声说得十分自然，仿佛她才是他那双不负责任的父母一样。

林际俞又说：“那时候我经常打架，其实真的输过几次，对方人多，年纪也比我大很多，开始时候一遇到就打，后来渐渐就熟悉了。他们中有一个小个，喜玩自残，没事就拿刀在手臂上划刀，每刀都不，每刀都见血。这小孩你见过吧，好像活的很潇洒，好像什么都敢，却没胆好好读书好好规划人生。我和他不一样，我也尝试过他的玩法，也旷课，也打架…但是，我可不要林思翰他们那样的人，也绝对不要过我妈妈那样的人生。”

“我…”

“我知改变习惯很难，就像我没办法控制住斤斤计较你是不是又和哪个男人走太近了一样，再撒谎骗自己说不在乎都没用——但是，你愿意为我改吗？每次事前，想想我的受，想想那件事情是不是会给我们的情造成什么影响。你愿意给我这个承诺的话，我就保证不再一个人开车来这里。”

萧潇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他也正看着她。

“也保证不一个人游泳去爷娘望？”

“保证。”

“保证你每次事前，也都会先考虑我的受？”

“保证。”

萧潇于是了：“那我们就…这样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