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际俞把车拐小路，然后绕着山往上，一直到了没路的地方才熄火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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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际俞打断她：“我以前也没想带你来这里，我一般都一个人来。”

街上人已经很少了，只有车还不时闪着车灯呼啸而过。

六十、八十、一百、一百二…萧潇忍不住叫停：“超速了，前面有红灯——”话音没落，车速猛地将了下来，过了十字路，林际俞再一次猛踩油门，拐弯时候萧潇几乎以为车要飞去，要不是有安全带，脑袋都差撞玻璃上。

刚才在绿翡翠里面他还不时看她一，或者客客气气地应付一下场面话，这时则连一句话都没有了。

脸也伴随着越来越快的车速一起愈来愈难看。

“停车！停车！”

外面的路灯十分稀疏，绿化林木已经换成了海边常见的植，隔着车窗张牙舞爪地摇曳着。

她自己都没觉察自己在发抖，林际俞却发现了，凑过来在她鼻上亲了下，了她有些掉的发。

“你…你…”萧潇反抓住他的手“经常这样？”

林际俞没搭理她，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萧潇只好乖乖坐上去。

萧潇转开了视线：“你别这样，我们说的完全不是一件事情。我可以歉，可以保证不会再有类似今天晚上的事情发生…但是…我不喜你这样，你这样…胁迫…我觉得害怕。”

萧潇坐在他边上，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泪，手还抓在吊环上。林际俞把车窗打开，让海风来，萧潇觉得背上一阵冷，大约是冷汗接到了空气…

萧潇于是解释：“我没想到你真会来，大家开玩笑…然后…”

“…”“承诺换承诺，婚姻不是易，但是不公平的婚姻，我没办法接受。”

他长长地叹了气，解开安全带，疲惫地靠在座椅上。

萧潇听到了海狼的声音。

萧潇也从一开始的慌变成了吃惊——他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了，对面有其他车过来时，他一速度都不减，离有监控的地方已近，就跟雷达似的迅速接收到信号，减档减速，面不改。

萧潇的嘴动了下，这就是在谴责了，但又有无理取闹的意思在里面。这技术和经验可不是一朝一夕练就的，这近乎疯狂的发方式肯定在他们认识前就有了，他却拿今晚的事情来作为他这疯狂行为的因。

他歉：“那个…刚才都是开玩笑的…不生气吧？”

林际俞盯着她，神的看不到底：“你希望我经常这样？”

“…”“只看着我一个人就那么难？”

车里空气闷，萧潇伸手开了窗，冷风到脸上像是刀刮过一样。林际俞看了她一，把车速往上提了提，顺便把车窗关了锁好。

林际俞还在牢牢地盯着她，大有一言不合心意就发动车冲下去的架势。

车果然慢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她的话，红绿灯、监控照相。林际俞对这这段路熟悉异常，一路飙过来，减速加速游刃有余，一儿把柄都不落下。

车并不是朝着林际俞家的方向开的，外面的已经将近十多分钟没有现其余的车了，旁的常青绿化树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张张大的雨伞撑在黑夜里。

它是一个行为的因，而不是一系列习惯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