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砚正要再说话，楼上的房间又陡然响起一阵尖叫。谢老爷无奈地叹了气“我上去看看，宁砚，你再考虑考虑。”

段文音摇了摇，神情淡漠，目光却意味长“那可不一定。”

苏嘉言了，别之后缓缓朝门走去。

“老爷，这件事没有什么可商量的。”

傅宁砚将戒指松开，又踌躇片刻，突然迈开脚步，踩着苏嘉言的脚印，一步一步跟了上去。

“宁砚，要不这样，你让他们提一个数目，我们全额补偿。泽雅都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想她再去遭罪，况且真要打官司，你们也不一定赢得了。”

“没好，”傅宁砚抬看着谢老爷“不过想给嘉言一个代。”

他始终无法忘记那天推开门之后，苏嘉言质问他“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时冰冷如锋的目光。

傅宁砚一顿。

开始是错，中途他的荒谬，更是错上加错。到如今已是积重难返，从今以后，他再也不用妄想可以得到苏嘉言了。

傅宁砚赶躲到一边，看着苏嘉言单薄的影一路往前，在雪地上拖一行孤寂的脚印。

默默站了一会儿，黎昕拍了拍苏嘉言的肩“你也回去休息吧，别担心，日总是会慢慢好起来的。”

“赢不赢得了是一回事，打不打是另一回事，”傅宁砚站起整了整衣领，打算告辞“这是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

段文音也跟着站起“你问过苏嘉言的意思吗？”

“你说这是何必呢，她现在这个情况，就是半个疯，把她关去，对你有什么好？”

傅在煌被噎得无话可说，冷哼一声偃旗息鼓了。

聂

“宁砚，希望你好歹念及昔日的情。泽雅也没有恶意，只是因为对你执念太，所以走了歪路。”

他将手伸衣袋，将那枚小小的戒指攥手心。他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目光恍如海苍茫，就这样注视着苏嘉言，直到她的影缓缓消失在雪地的尽。

那影停下来，朝着这边望着，立即迎上来。

——

——

他步履匆忙，但仍是迟了几步，走到巷时，苏嘉言已经上楼了。积雪的巷里，只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一看去，一路都是被踩烂的脏雪。

事到现在，除了当时找到谢泽雅后带过去对质，他都没能跟苏嘉言说上话。

那时他陡然清楚，其实早在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已经将苏嘉言从自己边慢慢推离了。

傅宁砚未置可否。

“她的意思不问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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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宁砚微微眯起睛，冷冷一笑“我不追究傅宁墨和谢泽雅的事，你们就真当他们是清白的？忘得倒是快，可惜我再黑，他们也洗白不了。”

谢泽雅被关在楼上的房间里，门有保安二十四小时看守。在楼下的客厅里，谢老爷和傅在煌坐一边，傅宁砚和段文音坐一边，四人都是面沉冷，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此前，谢老爷听到消息以后，从国飞了过来，和傅宁砚商议对策。

傅宁砚正要折返，突然看到便利店里来一个穿羽绒服的影。傅宁砚喊了一声：“君君！”

“你自己造的孽，现在倒来怨别人了。”傅在煌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