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有话跟你说。”

白并不敢真坐，拉了个绣墩斜签着坐下。绮年看着她叹了气：“白，你是愿意去嫁人，还是愿意一辈在世边伺候？”

白怔了怔，连忙要站起来：“世妃怎么这样问——婢，婢都说了，听世和世妃的安排。”

“听我们的——”绮年苦笑“我现在都不知这安排是好是坏了。我晓得你对世这些年是有情的，但世是不会纳你的，这样，你难还愿意留下来伺候世吗？还是愿意去外寻个人嫁了呢？”

白惶惑起来，不安地看着绮年：“世妃不是已经跟婢说过一次…”

绮年有几分疲惫地搓了搓脸：“我知，但我——唉！”

白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低声问：“世妃，里那位清良媛，是不是——就是清明？”

自从清明之后，只有如鸳因为跟着绮年过，所以见过她。对外，都说是清明被刺客所杀，白等人还哭过一场。这会儿白突然提起这话，绮年也微微惊了一下：“嗯？”

白有几分不安地低下：“婢并不是想打探什么，只是，只是心里有几分疑惑…”

绮年沉默半晌，了。白稍稍抬起睛又看了看她，声音更低：“世妃是因为，因为清明才又问婢这话的吧？”

绮年又沉默了一会才：“是。我和世都以为那是为她打算，可是——我也以为让你找个厚人家一夫一妻过日是最好的，但或者你觉得守得世边才是最好的，哪怕世对你无意？”

“那——若是婢说想守着世，难世妃就不让婢去吗？”

绮年自己也无法回答，半晌苦笑一下：“你若实在不愿去，就留下来也罢，只是若有什么想，那却是不行的。”

白倒笑了：“世妃今儿这是怎么了？”

绮年怅然：“我也不知，大约只是不想你日后怨恨罢。”不希望你也变成清明那样的不可理喻。

白笑笑：“婢知了，容婢再想想。”起退去了。

绮年对着她的背影苦笑了一下。两人都钟情于赵燕恒，就已经决定了利益的冲突，她又想着不能让别人分享赵燕恒，又想让白不怨恨，是不是有想得太了？

“世妃怎么了？”如菱从外来，看绮年疲惫的脸，吓了一。

“无事。”绮年打起神“舅舅舅母怎样？”今日庄上送来新制好的玫瑰饼，她让如菱送了些去吴家。

如菱觑着她的脸有些不敢说，经不住绮年问，还是说了：“老太太发了脾气，说舅老爷和舅太太苛待章少爷，不好生与他寻亲事。”

绮年顿时无语了：“章哥儿要说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