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用的人，放到外太可惜了，不如把他放到我那两个庄上去吧。一来离着京城近些；二来将来油坊建好，的油要在京城里打开销路，都需要有人去；三来他还可以顺手再替你些事。”

赵燕恒放下筷，认真地：“你当真还愿意用他？他可是——”

绮年摆摆手：“我当时也怪气的。不过想想，他是你的人，自然该把你放在第一位。我在他那里，不过就是依着你存在的，有了你才有我，也难怪他。他跟了你这么些年，一是情份，二也是个人才，撵了也可惜了的。”

赵燕恒又如何舍得立呢？但若不立威，此后再有这样的事，绮年只怕就没这番运气。现下听了绮年的话，自然是皆大喜，笑：“果然我的世妃肚量大。”举起酒杯“我敬世妃一杯。”

绮年笑着举杯喝了。两人打发了丫鬟们下去，一边说话一边用饭，不时还相互挟菜。外雪片越发下得大了，打在窗纸上簌簌地响，屋里却是一派温馨。

下房那里，白却是睛红红地坐在清明房里发呆。清明看着她那样儿，忍不住叹气：“早说让你息了这份心罢。”

白拭着泪：“我知错了，日后尽心尽力伺候世妃就是，只要世妃能容我在世边伺候就够了。”

清明摇：“再劝不服你…罢了，人各有志。只是立实在可惜，就这么撵京城去了，小满怕不知要怎样伤心了…”

白泪：“小满曾说过几年就求世放她去寻立——”正说到这里，小雪喜气洋洋推门来：“立哥不必去外了，世妃方才叫如鸳过来说的，叫立哥去世妃在京城边上的两个庄里主事，不必远行了。”

清明诧异：“当真的？莫不是世有意叫世妃这人情的？”

小雪怔了一怔：“这我却不晓得。只是世妃方才看着睛了，将我留下问我何事，我说了，世妃便说去讨个情儿。如今世允了，那必是世妃说的情了。”

清明若有所思，喃喃：“当真有这份襟？”

小雪听着这话不大顺耳，想了想便：“说我在两位面前不该说这话，只是妹一场，两位也从没把我当外人，我若有话不说，倒像是有意跟们生分了似的。清明在外不知，就是二少爷成亲那天，王妃一御赐酒来闹事，要栽在白上。据我这没见识的糊涂想——若世妃当真是不能容人的，不必别的，只要借着王妃的手就能打发了我们，又何必等到今天呢。”

这一席话说得清明和白都没了言辞，想了想岔开话题：“那林秀书你可看好了？”

小雪嗤了一声：“刚到房里安顿下，就说还要来给世磕谢恩呢。我说世回了房，没传唤谁敢去打扰，回得了空替她传报了，见不见也只看世有无空闲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