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郡王府都未必比得上，娶赵燕妤哪里是在乎嫁妆呢。

她不生气，秦王妃就只好拳打棉，着急用不上力了，看绮年越发的不顺，脸上却不来，反而还拿了单征询绮年的意思。绮年也认认真真地回答，凡拿不准主意的地方一概以“年轻见识浅”为名搪过去，直折腾到天将黑才回节气居去。

赵燕恒还没回来，绮年一个人吃饭没意思，且也不怎么饿，就叫先把饭菜在小厨房温着，自己拿了清明呈上来的品单先看起来。

两大车的东西，多半是渝州特产，其中一张小单上全是卤制的吃，非麻即辣。郡王府都是京城味，没人能辣，显见都是给绮年带的。绮年抿着嘴把这张单看了一遍，划几样不太辣的叫送到大厨房去，另拨几样叫明天给周立年和韩府还有冷玉如各自送过去。又把那大单研究片刻，指了给各房送过去的东西，其余的就叫收到库房。

清明答应着接了单，带着白等人去整理东西，绮年一看见小满睛着，便随：“小雪留下，有几样针线给你。”

小雪不敢怠慢，答应着立住脚，待众人都去了才笑问：“世妃有什么吩咐婢的？”

绮年笑：“其实没什么让你的，就是问问，小满那睛怎么了？是有什么事么？”

小雪不敢说，笑：“并没有什么的，不过是了沙的。”

“你就哄我吧。”绮年笑骂“什么沙能成那样儿？莫非那沙有拳大不成？我跟你说，有什么事老实说来好多着呢，若是你们藏着掖着不说，回我可也没得帮你们。”

小雪连忙跪下：“是婢糊涂，怕说了反而惹世妃生气。我她——她是因着立要走的事儿哭了一场。”观察着绮年的神，低声“都是一起伺候世四五年的，如今要走了舍不得。”

“又跟我掉枪。”绮年还是喜小雪这利的“罢了，我也不你们是什么情份，倒是立为什么要走？”

小雪略一迟疑，还是将立的事说了：“…世说，让他去外的庄上事…”

原来赵燕恒背地里了这样的决定——绮年心里洋洋的，笑：“我知了，回瞧瞧能不能向世讨个情。你且不必与你说，我也并不敢就打这包票。”

小雪喜望外，连忙替小满磕了才退去。谁不知世是因为立不曾对世妃尽心才被赶去的，如今有世妃说情，说是不打包票，这事也定有七八分可成的。

绮年把人打发去，就听外如鹂声：“世爷回来了。”打起帘，赵燕恒肩膀上着几片雪珠儿走了来。

“下雪了？”绮年赶起替他宽衣“光顾着看单了，竟没发现，该叫人去送油衣才是。”

赵燕恒笑笑：“也是到了门才下起来的，一儿小雪珠，不算什么。你用饭了么？”

“等着你回来一起用呢。”绮年拿过在薰上烘了的家常衣裳给赵燕恒换上，一面叫人传饭，笑“把世特地叫人捎回来的泡菜和卤切一碟来。”

赵燕恒回以一笑：“听说渝蜀两地味相近，不知你吃不吃得惯。”

“当然吃得惯。”绮年把他拉到桌前坐下，自己伏在他肩膀上“只是不知京城的味，那位林姑娘吃不吃得惯。”

赵燕恒失笑：“方才在门遇见立秋，已经说过了。这下威给得好！她要扮那饱读诗书卖葬父的孝女，也得看看我们世妃让不让。人安排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