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去数，看你可少了什么没有？”

采芝连忙去翻箱。绮年冷看着，秦王妃虽然端坐不动，手却缩了袖中，秦嬷嬷站在后，却没秦王妃的养气功夫，脸上微有几分张之，却不去看采芝，反而看着小蝶。小蝶跪在地上，两手撑在侧半低着，珠却来回地转。

采芝的箱里衣裳首饰居然少得可怜，有一半都是旧衣，洗得净净折起在那里，她只翻了几下就回：“世妃，婢妾有件红比甲不见了，是从前婢妾伺候世的时候穿的衣裳。”

“小蝶，”绮年转看着她“采芝的衣裳哪里去了？”

“这，这婢哪里知…”小蝶立时叫起撞天屈来“婢只是看香药姑娘肚疼得难受，小厨房的人又都被调走了，连都没有，所以才去大厨房里要的。世妃若不信，只去搜婢的屋，若是搜了来，婢就——”

“你自然不会放在自己屋里。”绮年对如鸳“看看香药的屋罢。”

小蝶梗起脖：“香药姑娘屋里有，怎见得就是婢拿的？”

绮年低看着自己的手：“其实也不用非问来到底是谁拿的，损坏了御赐之，把你们都置了也不为过。”

小蝶的脸唰地变了：“不可能——”

秦嬷嬷突然大力咳嗽起来，截断了小蝶的话。绮年淡淡一笑，抬瞧着小蝶：“你说什么不可能？”

小蝶自镇定：“婢是说，婢什么都不知，实不曾拿过什么酒杯。”

绮年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酒杯？谁提过酒杯的事？”

这下，小蝶的脸上真是面无人了，绮年缓缓地：“如鸳如鹂过来，只是让你们不许走，却不曾提过什么酒杯，你怎知外在查酒杯？”

小蝶张结，在地上的双手筛糠一样抖起来：“婢，婢是方才听外的声音——”

绮年扬瞥一众人：“你们方才说过什么酒杯了么？”

这一路上有昀郡王在场，哪有一个敢声大气的，更别提说什么酒杯了。昀郡王神冷，森然：“这等胆敢栽赃主的贱婢，还留着什么！”

绮年欠：“父王请暂缓一缓，儿媳还想问问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么？”

小蝶浑发抖，斜去看秦嬷嬷，却见秦嬷嬷冷冷盯着自己，不由得心里一颤，闭了闭睛狠着心：“婢伺候紫菀姑娘几年了，跟亲姊妹一样，紫菀不过是说错了一句话就被世妃置了，婢是想替她报仇！”

绮年笑了：“你想替她报仇？这个理由倒也动听。只是你怎么就挑中了那只酒杯呢？”

“婢，婢觉得那个最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