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大胆？幸而是没坏了，若坏了，看你们有几个脑袋去赔！”

秦王妃目视昀郡王，柔声：“王爷，如今东西好歹是找着了，只是依妾看，这栽赃给主的风气必不能长，总要查清楚才是。”

昀郡王微一：“不错，你置罢。”站起就要走。

秦王妃略略提些声音：“来人，将白三人拉去——”

“王妃且慢！”绮年突然声起，稍稍上前一步“也请父王留步。”

昀郡王素来不问后宅的事，被绮年拦了下来不由得眉一皱：“何事。”

“儿媳觉得，今日之事确是有人想要栽赃儿媳，但未必就是白三人。”绮年微低着，声音却决“她们是世边得用的丫鬟，有何理由要栽赃儿媳呢？”

昀郡王也不由得立住了脚，有些迟疑。秦王妃目光一闪，隐藏起一丝诧异，缓声：“那世妃觉得会是谁？”

绮年微一福：“容儿媳再问这婆几句话。”这一会儿她已经想了很多。倘若真是白三人要陷害她，这杯说不定就会碎了，毕竟一个完整的杯放在她箱里并不算什么大过，谁也找不世妃偷杯的理由，倒是不当心打碎了，想要逃避责任才藏起来倒还合理一些。

可是这杯却没碎，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放杯来的人知这东西太贵重，并不敢打碎了它来栽赃——御赐之，打碎了是杀的罪名！可是这东西是秦王妃陪嫁过来的，听赵燕妤方才的话，怕是这些年都没怎么用过，白三人未必知。换说法，放杯来的人，是知这东西来历的人，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杯是秦王妃找人放来的。栽赃只是个幌，秦王妃的目的，应该是除去白这几个人，斩掉赵燕恒的臂膀；或者至少，是要离间她和赵燕恒的心腹。

“今日我去之时与你说过，园门须把守严密，不许随便。”绮年看着那守园门的婆，缓缓地问。这婆既能在节气居把守门，应该不是秦王妃的人，所以她今日要么是疏忽，要么是被人收买了，并不知此事的利害。

“是。”守门婆额角已经下汗来了。

“那么今日过几个人，你想也是记得的。”绮年回看菱“这酒是几时送厨房的？”

菱思忖片刻：“酒席是酉中散的，杯盘酒送到厨房，也就是酉末时分。”

绮年微一：“如今不过是戌末，且方才事发的时候才刚过戌中，若是要把这杯放我房里，也就是酉末到戌中之间，这段时间，白你们三人都在什么？可有人证？还有如鹂你，你也须找个人证来。”

白三人不由得都抬起了：“婢们都有人证！”那时候她们四人各司其职都在忙碌，边少不了有别的丫鬟仆妇，皆可作证的。

赵燕妤听得不耐烦：“若照这般说，敢情这酒杯是自己长了跑来的了？”

绮年不去理她，只低问那婆：“酉末到戌中这段时间，有谁过？你莫与我说无人，终不能这杯自己长了翅膀飞来的。你如今说了，还来得及。”

那婆上冷汗直，终于：“是小蝶去过一次。香药姑娘突然腹痛不止，小厨房的人都调去了大厨房帮忙，都没有一杯，因此她说要去厨房要些汤来，婢就放她去了。只是，只是她并未穿着红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