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但见绮年神凝重，当即便叫了香铃儿去，临走还不忘：“姑娘，我就在外，若有什么事，姑娘就喊一声儿。”

绮年苦笑。心想万一有什么事，这院里总共四个女人，香铃儿十一二岁大，如鹃还是个妇，能起什么作用呢？

赵燕恒倒是笑了，对后跟着的青衣侍女：“你也等在外罢。”

青衣侍女材修长，一直垂着，此时才抬看了赵燕恒一：“公——”

赵燕恒摆了摆手，跟着绮年了里间的小屋，随手拉过一张椅坐了，反而对绮年一伸手：“周姑娘不必再多礼了，请坐。”

绮年很是无奈——这里到底谁是主人？不过她也不想再行什么礼了，侧着在椅上坐了：“世来此，想来不是为了买料罢？”

赵燕恒笑了笑：“一来是谢周姑娘上次青云庵相救，二来是谢姑娘上元节送信，三来…”

绮年很想说，不要再谢了，只要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不要找上我就行了。不过赵燕恒接着便问：“前日，姑娘在显国公府上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

绮年一怔，本能地假笑：“世说的是什么？”

赵燕恒似笑非笑：“当日姑娘三人面苍白，是被什么吓住了？”

这家伙观察力为什么如此锐！绮年咳嗽了一声，正想着有没有可能说句谎话，赵燕恒已经缓缓：“东侯已经找上了显国公，要将一位秦苹姑娘许金国廷为妻。这位姑娘想来你也该认得，就是在东侯府里落的那位。”

绮年心里一，想起许茂云微微红着脸看金国廷的模样，不由自主地：“听说秦苹姑娘只是东侯府的远房亲戚，金公却是未来的国公，这——”

赵燕恒角微微一弯，带着几分讽刺：“秦姑娘在显国公府遇了歹人，已与金公有了肌肤之亲，金府大亲许下，说金公定会负责。”

绮年对于金大的作法实在也是无法评价，张了张嘴没说话来。赵燕恒注视着她：“当日秦姑娘的丫鬟也被歹人杀死在显国公府，此事——显国公府已然脱不了系。我只想——当日姑娘似是也在那附近，可否看见了什么？不瞒姑娘，国廷不愿娶秦姑娘。”

换谁也不会愿意啊！绮年叹了气：“说起来，秦姑娘所谓的遇了歹人，与她的丫鬟死在显国公府，恐怕是两回事。只是——我若将当日所闻所见说与世，世了这门，休再提我名字，我更不可能去什么证的。”

赵燕恒失笑：“我自然不会要姑娘去什么证。到底是事关秦姑娘的闺誉，岂有对簿公堂之理呢？”

“还有——”绮年突然想了起来“我那个银香薰球，也请世还我。无论是青云庵还是上元节之事，我统统都不知。”

赵燕恒倒笑了：“这岂不有些自欺欺人？”

绮年苦笑：“世明鉴，我不过是一介平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那些秘事我实在不想知——我还想多活几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