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揶蕻意了。不过程志申也知自己前的形势理亏的很，也就没办法怪罪对方的不客气了。

苦笑着摇摇：“在下恰巧过来茶楼有些许小事，刚刚听到这小提起，说有个辩茶极为明的夫人…在下就猜测可能是您，没想到还真是让我猜对了…”

如此坦承之下，那小伙计也有些傻。情，人家互相认识，自己这算是枉好人了？

邱晨笑了笑，没有回答程志申，反而对小伙计：“这位小哥儿，孩们等得可饿坏了，有劳你还是先把心给孩们送去吧！”

这就是给小伙计脱的借了。

小伙计立刻喜地应了，也不再理会程志申，更不讨饶了，从邱晨边了包厢，招呼孩们吃心去了。

打发了小伙计，邱晨这才转脸看向程志申：“程掌柜，难得在这里遇上你…只是，你这衣服脏污了，怕是没法再这么穿着门了…若是，程掌柜不嫌弃，我这里倒是带着一块能洗衣裳的事，且让小哥儿打盆来，程掌柜把衣襟上的糖浆洗了…这天儿日毒辣的很，撑到窗外略略片刻也就了…”

一听到‘不嫌弃’，程志申生生吓了一，还当是前这个妇人要动手给他洗衣裳呢！

没想到，全是他自己心思不净，人家本不是自荐，反而意外地提及了可以洗衣裳的事…程志申大囧之后，立刻大喜，这洗不洗衣裳反倒是其次，现打发小伙计去成衣铺里买一件衣裳也能换了门。但这妇人能够主动提及‘洗衣裳的事’，又能借着洗衣裳拿来，让二公亲看看，那接下来双方谈论合作诸事，可不就完全顺理成章了嘛！

如此盘算着，程志申一改平日斯文的派，扬声笑：“若能如此，在下可真要激杨夫人援手了！”

邱晨淡淡一笑，：“程掌柜客气了，我夫家姓林，程掌柜称呼林娘即可！”

这茶楼毕竟只是普通喝茶的所在，门窗隔板之类的隔音效果并不太好。包厢内外说话声音压低了还好，不至于互相影响，但刚刚小伙计为了提醒邱晨一行就大声嚷嚷着讨饶了一番，片刻功夫，听不到小伙计的嚷嚷了，却听到程志申放大了嗓门说话…

这一番纷扰，自然传了临近包厢的客人耳朵里，有那些好事儿的，就好奇地打开包厢来看闹。

云二公自然也听到了，却不会自己动作，只一个，跟着在包厢里伺候的小厮就打开包厢房门打探察看，一看之下，就站在门回向云二公回报：“回二公，是跟着一起来的程掌柜，好像是和上心的小伙计撞了，沾了一的糖浆…”

小厮的话未落，一清亮柔，却不卑不亢的女声音就悠悠地飘了来：“…程掌柜称呼我林娘即可！”

云二公自然没有反应，刚刚仿佛四肢无力坐在椅上的廖文清，却一个激灵将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把他下坐着的椅也带倒了，发咣当一声响…

但，这些丝毫都没影响廖文清的动作，或者说是，他本没注意到这些，只满脸不可置信的，满脸惊喜的，大踏步地朝着包厢外边冲了去。

之前，云济琛对廖三公并不熟悉，只了了见过那么几回，只觉得是个轻浮狼的纨绔儿。但自从这位廖三公因一系列动作，让廖家崛起的同时，他自己也大放异彩之后，云二也记不清最初是怎么的，一回两回的接连遇上廖三，一来二去的也就熟悉起来了。

这熟悉了之后，云二才发现，之前廖三给人的那些惫懒、轻浮、狼的印象实在是大不符实。虽说这家伙举止散漫毫无形象，而且溜的如泥鳅，但越接，云二越发现在此人随意放狼的之下，却有一颗志向远大的心。之前那些轻浮狼，只怕也是刻意给别人看的。

就他了解，廖三虽然平时举止随便，看似放狼不羁，但遇事最是沉稳，不动声。就他与他接了许多次，却从未见过他稍有失态过，更别提如此慌的作态了…

云济琛看着已经疾步走包厢的廖文清，嘴角勾了勾，里一抹的兴味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