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喜上了。心想着买两张回去，给大哥和自己都上一条狼，大冬天，也就不再遭罪了。

林旭本来就比较心细，经过这十多天锻炼，看事是周到细致，杨树猛看到那张狼惊喜表情自然没有逃过他睛。

听着掌柜介绍着各货，大有滔滔不绝之势，林旭就抬了抬手，示意了一下，那掌柜止了话，他才微笑着：“掌柜，刚刚那些也就罢了，这怎么卖？”

林旭手里拎着是一张珍珠羔羊，雪白整齐地打着小卷儿，如一颗颗小珍珠，故而得名。他上学时候，曾经刘家见刘家大儿媳穿着这么一件比甲，据说是隔寒挡风，也不像狸、灰鼠那么扎，买回去给大嫂袄好。

掌柜眨了眨睛，看了看林旭，有些不确定这位怎么会看不上那么多好，单单看上这一般羔羊。难是，看着卷儿好看，没看是羊来？

不过，掌柜还算镇定，微微一怔之后，就立刻介绍：“小客官看好了这珍珠羔羊啊？这珍珠羔羊珍珠颗颗完整，雪白鲜亮，质柔如棉，顺如绸，一张五两银！”

掌柜话音未落，一直没声李震北开：“掌柜，你这叫个珍珠名儿，你就卖珍珠价儿么？一张小羊你也敢要五两银？”

说着，拉着林旭就要离开。

看临关门一笔买卖就要泡汤，那个掌柜自然不肯看着不作为，连忙笑着拦住两人，：“这位客官莫恼，买卖从来就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

李震北斜着睛瞪着他，：“那么我给你一张一钱银，卖不卖？”

掌柜脸上笑僵了一下，仍旧勉再次挂上来，：“客官玩笑了，一钱银莫说卖了，小店货都不来啊！这样吧，我也给客官一个实价，客官给二两银拿走！”

李震北还要扯着林旭走人，林旭却已经开：“掌柜，若是价格实，我可不是买一张，嗯，起码也要十几张！”

掌柜睛一亮，脸上却一个沉思表情来，沉片刻，方才：“小客官既然如此说，那就给客官一个批货价儿，一两银一张！”

林旭摇摇，脸不变，仍旧笑微微：“掌柜，我给你三钱银一张，可以话，就给我拿货来挑选…不然，我这大哥恼了，这买卖也难成！”

说完，林旭心里也有些忐忑。

他今天之所以如此讨价还价，也是模仿着大嫂买东西时模样，可这么低价格，他还真是觉得心里没底。清镇布店里，他也见过一些不太好，一张普通老羊还二两银呢，这珍珠可比那老羊好多了，真如掌柜所说，顺如绸，柔似棉了。

掌柜这一次沉好半晌，终于狠狠心：“这位小客官说三钱银，小号确实卖不着，这样吧，看小客官要多，一张给客官照五钱银算。这可真是底价了，再不能低了，若是客官再不满意，那小老儿也没办法了，只好请诸位去其他铺里转转了。”

林旭其实已经千肯万肯了，可还是佯装盘算了一小会儿，这才有些勉地应下来：“成，五钱就五钱，掌柜给拿货来吧！”

林旭又问了中等材大人一件袄需要两张，比甲一张就够了，他盘算了一下，一气买了二十张羔羊珍珠。之后，又挑选一张鹿和两张雪兔，还没忘那狼，也买了两张，一共作价十八两一钱银，店家一句话给他抹了零，就收了十八两银，买卖双方皆大喜。

见林旭买了这么多，李震北禁不住笑：“这狼是好，羊袄也不错，可这鹿和兔…你买来作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