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要是严家那个不要脸的来，寻个法打发她。”

这样还罢了。小梅娘坐回去活，心中还是不安，两针就要抬看看。

姚滴珠听门上说小梅来瞧表嫂，冷笑：“这才几天，她也受不了？叫她来。”

小梅来行个礼，喊声表嫂，把礼送上。姚滴珠接了，也照样谢过她。因罗中书不在跟前，小梅笑：“这里有封信捎把你的。”从袖里张纸送到姚氏跟前。

姚滴珠满怀疑惑取来看，上面写着：“闻新嫁有，当喜之贺之。妹有要事相商，在小梅立候。相尚氏”

姚滴珠想到她嫁了就有喜，那真真嫁了姓王的六七年也不曾下过，却是她胜过尚真真了。她自打晓得有这个尚真真，明明论学问论容貌都比那尚氏，偏样样都落在下风，如今好容易胜过一，正事且不论，就凭这个，也要去她前转转。

姚滴珠存了争胜的心思，开了箱柜取新地红狐里豆沙绿大袄来穿。

小梅却是存心想替他们婆媳取和，姚滴珠穿成这个样去哪里使得？忙：“表嫂，大姑姑她们都在我家呢，大表哥一直不曾去瞧她老人，你要去，还当叫大表哥脸上好看些。换件棉衣呀。”

罗中书自老娘走了之后，虽然照旧对娘百依百顺，然眉常锁，但有好吃好穿的捧到跟前，都是要叹气的。滴珠原以为罗老太在苏州立不稳，必然要回来寻儿，正好叫大福把她们送回乡下老家去，岂料他们居然在苏州长住下了，越是住地久，罗大福越是不快活。姚滴珠心中正有悔意，想要解开这个结，听提小梅提醒她，顺推舟，就叫人打礼。

小梅看她打礼甚不在行，忍不住又提她，：“大表嫂，你有老气样的袄，挑一个来，再是灰鼠裙，鞋脚几样挑老人家能穿地又抢地，取个大包包上，再有心取两盒，叫老人家脸上有光。别人不消打的。你到我那里，喊声婆婆，我就拉你上去。她晓得你有事，自然不会上来说话，看了你心备地这几样礼，老人家当着亲戚们的面，自然不会给你没脸。”

姚滴珠迟疑：“这样也行？”

小梅怕小等急了，：“她老人家的吃不吃的，你又有，必不会为难你。”

姚滴珠摸摸这个肚，忍不住笑起来，然叫她依着小梅的吩咐那等低下气她却不肯。叫人开箱，亲自挑了件宽大厚实的袄，又了条裙，并首帕包等，叫个使女抱着。小梅因她肚也不小了，就扶着她的胳膊肘门。

到了小梅的铺里，小梅推滴珠，滴珠轻轻喊了声：“妈。”满屋静得都能听见掉针声。罗老太低衣裳，只是一针比一针慢。

姚滴珠涨红了脸要发作，小梅推她一把，笑：“大表嫂楼上坐呀。”把她推到楼梯，提着那个包袱送到罗老太跟前，：“这是表嫂替你老人家的，一直拉不下脸送过来。我去时，她正替你老一个勒额呢！”

小梅娘合罗大婶都会意，纷纷提起姚滴珠的好来。只有金姝变了脸，看了小梅一，到后边去了。银姝对小梅摇摇，提起袄抖了两下，笑：“大姨，这可比布草衣裳和，快换上，这件袄也要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