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想。”言罢回卧房，叫人收拾了几样东西，就去挑人手。

李青书对着娘合小姨，许久才：“方才当着妹夫有句话我没有说，其实都是相大人惹的祸事，那几家都叫他连累了，还好妹夫知机地早。咱们家不会有事的。薛三哥说地，想来不会有错。”

真真急切地问：“那相家？”

李青书苦笑：“要看相家人是保财还是求命了。可惜你相公不得相大人的主，又是他儿，不得不替他奔走去。”

真真方才明白寻小雷，是要去山东接他们相家人地，心里越发拿定了主意要促成此事。既然自家相公无大碍，她脸就好看多了。

第二日相京生带着几个心腹并问李家借的几个人登船，合哭哭啼啼的三夫人并无可奈何的相六公一回山东去。

尚真真拿定了主意要寻姚滴珠，一天早晨妆无意，：“不晓得小梅过的如何，我要去瞧瞧她。”换了青布衣、蓝包，带了些从人到梨巷。

小梅从当铺了许多旧棉袄。自家把极厚的二三十件挑来自用，还有一些，就换上新布面放在铺里货卖。因为她家本钱便宜，卖的比成衣铺里要便宜三分。就是明说是旧的，也不少人来买。所以如今吕罗两家不盆了，男人们都在外边趁活计，女人们都忙着翻新旧衣裳。罗老太是个要地，吕家合小梅好衣好供着她。她不肯吃闲饭要帮着活，也在一活。

是以尚真真跨小梅的铺时，正遇见一群女人在店堂里衣服，唧唧呱呱极是闹。真真看了看没有小梅，忍不住问：“小梅？”

小梅却是在柜后理货，从柜台下边钻来，惊喜：“小，你大着肚呢，怎么还跑？”看前边无坐。就把她往后边让。

尚真真忙笑：“你住的哪里，我到你住地屋里瞧瞧。”小梅看看小的肚，料想那楼梯并不十分地窄。还可上得，央银姝替她看铺。扶着小上楼去。翠墨就打发一个小的在楼下等。别人只叫他们在对面小茶馆坐，安排妥当才上楼去。

楼上两间。一间想是货仓，放着些箱柜架。另一间是小梅住。安放着床帐等，靠窗还有一张桌，磊着几本书，一叠纸并笔墨之类。此时真真靠在床上的被上，小梅贴着真真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两个人正有说有笑。

看见翠墨来，小梅就要让茶让心。

翠墨看看圆桌上有草编的五更，一只茶碗正冒着气，边上有两盒细心，笑：“原来你上边什么都有，我要什么我自取。”也搬了个小板凳坐下。她差不多是真真的内家。真真行事从不避着跟前这两个。

真真笑：“我有事，想寻姚滴珠说话。”

翠墨早就猜到，小梅却吃了一惊，停了停，：“那姚氏有了，跟婆婆闹了一回，如今连罗老夫人都搬到我家来了呢，那个罗中书连来看都不敢，不晓得她现在有多么得意！”

尚真真想了一会，：“这样，我写个条，你替我送去，她肯来便罢，不肯来就算了。”小梅忙站起来扶真真，翠墨就去研墨拂纸。

真真写了几行字，小梅忙收起揣在怀里，想了想，从箱里翻两双小鞋，两件和尚衣，笑：“到不好空手上门去地。他家离着这里才几步路，我去去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