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妈的话，千慧第三次把目光投向了我。我垂得更低了，心里这滋味，唉，就别提了！我还真是…不孝啊！

一顿饭终于在我妈关于怀和生的唠叨中结束了。千慧和小妹随妈一起收拾桌，赵和我爸看电视。我心情郁闷，一个人绕过后院来到了河边找了块大青石坐了下来。

这是一条很小的河，小得甚至没有正式的名字，只是缘于地村西，所以人们叫她小西河。但就是这条小河，承载着一代代村里人对土地的无限期望，人们靠着这块土地及这条小河，怡然又淡然地生活着，一切都是那么有条不紊。

面对着这条小河，我忽然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很忘本的人，我现在的生活这么混，会不会是因为远离了这条小河的缘故呢？想当初，这条小河曾带给我多少快乐啊！里面的每一朵狼都带着我快乐的回忆！那时，一年四季的每一天我都离不开这条小河，尤其是年关前的小西河，简直就是我一年里最盼望的一天。早上拖拉机在冰面上嘎嘎地压过，大人们坐在车上去赶集，编好晒的柳筐一摞摞地叠在车上。晚上我和小妹会看到母亲在集上为我们买回过年的新衣，那时的欣喜，真是无法形容啊！

唉，我叹了一气，里不自觉地说一句话：衣不如新，人不如旧。讽刺！又是一个讽刺！

后传来脚步声，我回，竟是父亲。我奇：“爸，您怎么来了？”

“嗯。”我把自己坐的大青石让给父亲，我自己坐在了一旁的小石上。父亲掏了两已经卷好的纸烟，递给我一，：“来这个吧。”

我无言地接过，给父亲和自己都上了。

父亲了一，吐，：“小东，你和小慧怎么了？”

“没…没什么呀！您怎么、这么问？”

“哦。”

说完了一个“哦”字，父亲又沉默了，我也无言。

过了一会，父亲忽然：“小东，有一句老话你听过吗？”

“什么话？”我惊奇地看着父亲。

“婚姻如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

我没说话，等着父亲继续往下说。

“这句话不对。”父亲转看了我一，转回又“我和你妈对象的时候乐呵的，成家了就为这个家而忙活，那时候的觉多半成了一习惯。习惯你懂不懂？”父亲又转望着我问。

我木然地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