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在地上“你给我，我没你这儿！”

程睿便也不回地跑了，带着伤在外面落三天，才被妈领回去。

等他想家的时候，站在自己家门掏钥匙，却发现大门的锁已被换掉。

“那天晚上下大雨，一个雷接一个雷劈下来。”程睿撑着微笑“就象电影里的倒霉主角，我站在公车站等末班车，左等右等也不见车，看看表知还是错过了，冒雨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学校。从那以后落个病，每次开门都要反复确认，特别害怕钥匙去，却打不开门那觉。”

谭斌突然想起，他被迫离开MPL时，可不是又经历过相似的一幕。心中一酸，忍不住抱他的手臂。

程睿她的发，似乎明白她想什么“那个年纪气真大，开始是赌气，后来是没有台阶下，我再没有回过家，我们父俩就这么僵持了十几年。”

“你一直住在你妈家？”

“不是。”他摇“中大学住宿舍，后来在外面租房。你可能想不到，中时是后母每个月去学校看我，送钱送衣服送吃的，我那时特别不懂事，简直是恶毒，一边冷言冷语地嘲讽她，一边熬不住嘴馋吃她带来的东西。她常被我气得当场掉泪。”

谭斌噗哧笑“真想象不你恶毒起来什么样。要说你后妈，也真够的。”

“是，我问她，图什么呢？她说，你爸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又不肯服，我不想你们父两个将来后悔。中三年，我跟她的关系反而是最亲近的。不过幸亏和我爸赌着气，成绩又上去了。”

谭斌咧咧嘴：“瞧你一付优秀青年的模样，没想到从小是个问题少年。”

她更没有想到，严谨那句话，竟是真的。六七岁就缺少母亲关注的孩，早熟，对情没有自信，索求也必然比常人烈。

这样的环境下，他居然没有长成歪脖儿树，实在是个奇迹。

她住他的指尖，轻轻啃着，一时没有声。

他打个呵欠，翻抱住她，齿不清地咕哝：“好奇心满足了？…真是女人…睡吧睡吧…”

夜了，程睿已经睡熟，呼清浅，伴着轻微的起伏。

谭斌却有严重的换床症，一直无法睡。

她睁着睛，借着窗帘空隙透的微光，打量着他的眉长睫，睡梦中带孩气的表情。

边就有自离异家的同事，韧而能，但是比起双亲俱全的孩，为人事上多少还是有区别。

最明显的一，是他们对外界伤害过分的自我防卫意识，没想到程睿也是其中一员。

她找到他的手，脸贴上去，颇有不堪重负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