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了，大概六七岁吧。反正等我回了北京，他们就开始折腾离婚，一折腾三年。”他笑得有讥讽“当时不比现在，离婚是件大的事，单位天天工作，外公也专程赶到北京，希望等我考完再说。我妈跟他说：她死都要离，最后终于离了。”

“上一辈的事，大同小异，没什么新鲜故事。”他说得言简意赅，声平淡：“我妈和我爸的婚姻，就带着那时候的特。你知，我外公曾是S大的教授，我爸家里却是正苗红的工人阶级，他们的情一直不是很好，我印象里两人就不怎么说话。后来我妈开始驻外，我爸忙得天天见不到人，索把我送到外公那儿。”

“生气了？”

“我不是好奇。”谭斌抚摸他的脸颊“我就想知，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严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难受得不行。”

谭斌没辙：“真不说？”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她撅起嘴，躺到一边不再说话。

笑，又瞪着他补充“你甭想歪了，这不是在演本能。”

程睿双手枕在脑后，仰望着天板，很久没有说话。

父亲很快再婚，后母只比他大十多岁。他心里非常失衡，在学校里的表现愈加格，成绩越越低。

父亲气得暴如雷，一掌把他

她是故意岔开话题，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因为不忍看到他眉间的郁结。

程睿的笑容却渐渐收敛，侧过若有所思地注视她：“你就这么好奇？”

他笑得浑发颤“来吧来吧，我甘愿承受。”

和严谨打架，医院针清理完伤，家长被通知去派所领人。

谭斌睁大睛，却没敢声。这个故事，和她私下猜测的版本不太一样。

就在派所门，一向脾气暴躁的父亲指着他骂：“你丢尽我们老程家的脸，跟你妈一样，上不得台面的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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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的程睿反相讥：“那也比你一肚男盗女娼。”

谭斌侧躲开，伏在他**的调笑：“平时看你瘦的，想不到还有肌。”再腹，言若有憾“什么时候你能把腹肌练来呢？”

程睿又把手放在她的脖上，一付狰狞的表情“你想试试？”

听到这里谭斌笑了，举起他的手对着灯光“你跟人打架？哎呀，真是人不可貌相。今儿严谨说起，我就吓了一。看看这手指，柔如葱，居然还能拍人黑砖，啧啧啧…”

程睿啼笑皆非，用力把她推到一边。

她十六岁时，还天天赖床，每天都要母亲叫上三遍才肯爬起来，睡惺忪地换衣服上学，很多时候连发都是母亲帮着梳理的。

谭斌拖过他的手，安抚地放在自己前“那时候你有多大？”

谭斌仔细摸了摸，“嗯，有，不过它们比较低调，相当地淡薄名利。”

“我当时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两个好好的成*人，怎么会互相憎恨成那个样？外公去世后，没人再我，我开始逃学、打架，成绩一落千丈。”

父母离婚后，迫于舆论，母亲不得不辞去公职只国，除了逢年过节寄钱寄礼给他，再没有回来过。

谭斌笑得要岔气。

程睿说：“你神儿不好吧？我有腹肌，还是六块。”

那故事的后半段情节，非常象电视中的闹剧，不过程睿说的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