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成天腰里掖着几万，手里拎着一大袋‘累’，不事才怪！”

汪虹，老张确实是这样，仗着有语言，人儿熟，什么事儿都不吝。罗尼亚‘累’不值钱，他常常左右两手一手一个大塑料袋，装得满满的都是‘累’，下了士地铁，满世界疯跑。

饭是吃不下去了，郝雨说：“走，咱们到老张家门转转。”

汪虹说：“我不去，闹不好那凶手还在那儿藏着呢，来一个杀一个。”

郝雨说：“别发神经，赶麻溜儿着走。”

到了老张门，看不一这里曾经发生凶杀的迹象，依然如平时一样静谧。汪虹挽着郝雨的胳膊转过房角，突然发现有一个中国人站在那儿。汪虹以为必是凶手无疑，几乎倒在郝雨上。郝雨半拖半抱着汪虹来到士站，那位先生还在关切地注视着这位突然发病的女同胞。

郝雨如期飞走了，汪虹一个人守在空的房里，茶饭不思，寝难安。夜，电话铃突然响起，汪虹拿起电话，是一个遥远的声音，一听便知是国内长途。对方先问这里是不是郝雨先生的家？

汪虹说：“是。”

对方说：“我是老张的儿，我爸爸到底什么事儿啦？”

汪虹心咚咚地，说：“我也不知了什么事儿。”

老张的儿说：“我爸爸说和你们是好朋友，你们怎么会不知？”

汪虹说：“对不起，我们真的不知。”

老张的儿说：“你们肯定知，我上去罗尼亚找你们！”

刚迷糊了一会儿，电话铃又响了。这回是老张的弟弟，非让汪虹把他哥哥的死因说清楚。如果说不清楚，就要来罗尼亚算账。

刚把这个电话放下，又一个电话打了来。是老张的国内单位，询问他们的张同志了什么事情。

心惊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汪虹正发愣呢，忽然有人敲门。汪虹吓得不敢吱声儿，连大气儿也不，想让敲门那人以为家里没人。可那敲门人顽得很，也不急，也不火，只是敲，没完没了。敲了一会儿，见屋里总没动静，那人就说话了，一洋味儿的中国话：

“我们是罗尼亚警察，请您开门。”

汪虹仍然不开。

他们又到邻居家往这里打电话，汪虹也不接。外面的人没辙儿了，又说：

“我们知你在屋里，我们已经监视你三天了，你如果还不开门的话，我们就要砸门了。”

听说要砸门，汪虹只好应声儿了，她战战兢兢地问：“怎么能证明你们是警察？”

外面的人说：“你低下，从钥匙孔往外看。”

汪虹低从钥匙孔往外一看，果然看见一份警察的证件。她开了门，两个警察和一个罗尼亚翻译走了来，搜查一番后，要她跟他们去警察局协助调查。这时她心里一：难郝雨与这件杀人案有关？可怎么会呢，他们是好朋友呀！

在国内汪虹连派所都没去过，在国外却因为与杀人案有关而了警察局，一想起这些，上楼梯都。

警察详细询问了她与老张是怎么认识的，跟老张的往过程，最后一次见到老张是什么时候以及郝雨的情况…他为什么急着回国，他走时老张为什么没有来送行，他和老张之间的经济往来等等。

汪虹一五一十说了个仔细。

警察笑了，说：“看得你是个老实人。你最近不能离开布加勒斯特，因为我们还可能会找你实情况。”

接着从打字机上取下打印好的供，让翻译给她念了一遍，问她有没有错的地方？

她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