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国人基本都是从内蒙古去的，个个都有语言，人人都有关系。哪儿象咱们，到了海关才知不让带钱。人家早就知了…有内线儿呀。这哥儿们正好要带钱回二连浩特，朋友说现在带钱麻烦，他说没事儿，你到时瞧吧，咱有办法。哥儿几个预先就买好了票，一个包厢。上了火车他就用改椎撬开包厢的木板儿，把两万金放了去，再把木板儿封好，连一痕迹都没有。哥儿几个都夸他聪明，说下回也用这办法。车到扎门乌德，离二连浩特就几公里了，上来了几个蒙古警察。一包厢，把四个人的护照一收，让到外面等着，要检查。两分钟不到，警察来了。那哥儿们去一看，傻了。蒙古警察哪儿都没碰，直接撬开了那块儿木板！我说他们怎么能知你藏钱的地方呢？他说这还不明白？都明摆着了，三个朋友中的一个半儿上向蒙古方面告了密！他要是不去要钱也就没事儿了，警察很快就发还了护照，都盖好了境章。可他不认…两万，也不算小数了。他仗着在蒙古有关系，不想吃这哑亏。那几个蒙古警察也没想到他敢来要，打算几个人分了拉倒。可他就来了，说对不起，我放在包厢里的两万金没有了，你们必须还给我，那是我在乌兰托合法挣的钱。警察开儿还想赖，说我们没有见到你的钱，而且私带元境是违反蒙古法律的。他说违反法律的事情是一回事，你们偷偷拿走我的钱是另一回事。你们要是不承认拿了钱，我就要向你们的上司直至最领导人控告。几个警察听了面面相觑，知这钱是不好私吞了，便说你去外面等一下，我们需要研究。他到外面等了不到五分钟，研究结果来了…上手铐，宣布逮捕，当天就下了牢。”

“牢？”汪虹吃惊地问。

“真正的牢，地下室，齐腰的臭，上漂着死老鼠，肚鼓得跟气球似的。这还不是真正的灾难，真正的灾难在后…还听吗？”

“你就快讲吧，别啰嗦了。”吴霞着急了。

“那几个警察对他倒是不打不骂，就是着他，，你们懂吗？就是…”

吴霞打断“你就别解释了，都比你小孩儿知得多，快说吧。”

“几天下来，骨也泡了，也烂了，那真是生不如死呀。这边儿他夫一看怎么小舅没回来，他打电话说是这趟车呀。就去找那几个问，才知他那小舅因挟带金境已经被蒙古扎门乌德警方拿下。赶涉，那边儿，说是有这么个人，犯了蒙古法律，要依法治罪。夫急了，便通过私人关系找蒙古上层，据说一直找到蒙古总理的老婆。上边儿发话了，让把人送到乌兰托审查。来问了几天，金没收，人放了。小烂了，不能坐，也不能仰面躺，只能趴着。车到二连浩特，一副担架把他趴着直接抬医院去了。”

大家都不作声。

过了一会儿，吴霞说小玉：“你也给我小心着儿，哪天烦了我们也在半儿上报告。”

小玉说：“要不怎么说女人心，毒似蜂呢。话又说回来了，也就是咱中国人的，烂就烂了。他要是烂国人的试试？不派飞机把乌兰托炸个底儿朝天才怪！”

小玉回来了，她们既有了壮劳力又有了熟练工。货很快就上齐了，小玉拿来一包大号尼龙编织袋，帮她们把货死死地编织袋里，外面又用胶带纸一层一层地缠起来。汪虹试试份量，本抬不动。就对小玉说：“不行不行，太重了。”

小玉说：“知为什么叫‘大包儿’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