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大不了说我傲慢。我今儿就陪们吃顿饭！”

吴霞嗔他“瞧你那德，说你胖你就。一万没了，还神呢。等着瞧吧，有你喝米汤一炕的时候。”

“嗨嗨嗨，怎么说话呢？一万没了怎么办？我就哭？我祖宗把江山还丢了呢，照样玩儿鹰架鹞。咱再不济也是个爷儿们，哪儿跌倒再在哪儿爬起来。不就一万嘛，咱多发服骗那孙们，一趟就回来了。”

汪虹喜他的格，说：“小玉，你讲得真！”

小玉说：“谢谢了。”又转对吴霞说：“你还真得学学人家两位对我的态度，我认为那才是正确的态度。”

侯玉说：“甭废话，小玉你说吧，咱哪儿搓去？”

西单新阿静二楼，几个人拣了张靠窗的桌，了几样清淡的粤菜，又上了几扎生啤，一边儿喝一边儿聊。

侯玉担心的是以后钱不好带，觉得这是件麻烦事儿。小玉却本不在乎，说：“藏呗，一个中国人藏的东西，一万个老也找不到。一尺，一丈。连他们也骗不了，还什么五千年文明。”

大家就笑。

小玉说：“去还真得万事小心，我给你们讲一件事儿，是我这回碰见的。我们那包厢就三个人，空了一个铺。车到乌兰托，俩蒙古警察搀上来一个小，中国人。来就趴我铺上不起来，我说你到上边儿去，这是我的铺。他可怜地说，‘大哥，帮帮忙吧，我受伤了，上不去呀。’闹了半天是伤员，我说得得，一会儿我上去，你就趴着吧，可你伤哪儿啦？不说。我又问，你这音怪怪的，你是哪儿的人呀？他说我就是二连浩特人。我说你懂蒙语吗？他说懂。我说你在乌兰托什么呢？他说买卖。我问能赚钱吗？他迟疑了一下，说能，接着就大哭起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儿们，哇哇地哭呀，我从来没见过有这么个哭法儿，登时就傻了。哥儿几个也都起来劝他，劝不住，往死嚎。一直哭了将近俩小时，才慢慢儿止住。我好奇呀，又问。这回，他把全事情都告诉了我。”

他不说了，小喝着扎啤，又夹了一块盐锔，有滋有味地嚼着。

汪虹急了，说：“怎么没下文儿啦？”

小玉问：“想听？”

汪虹说：“废话。”

“想听就给我满上酒。”小玉端起了架。

“德！”汪虹给他把酒杯斟满。

“你们俩也想听吗？”他又问吴霞和侯玉。

“想听。”侯玉说。

“给我这碟里倒儿醋。”他吩咐。

“小样儿！”侯玉狠狠瞪他一，给他往碟里倒上醋。

“你不想听？”他问吴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