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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来吧(3/6)

;所以,往往倒是那些看似淡乎寡味的伴侣反而能白到老。

“你怎么不喝啊?”李彬同枕面前桌上的玻璃杯碰了碰,又是一饮而尽。

“先找个back-up(备份、替代)的怎么样?”小胖力图扭转这沉闷的气氛:“我看艾枚就不错。”

李彬失声为笑:“昨夜说你们的泪单葬我,这就错了,我竟不能全得了,从此后只是各人得各人的泪罢了…”打趣的话倒像是自嘲。

其实,当得知韵文在众目睽睽之下“女救狗熊”的事迹之后,有些烦闷的李彬的确“就近”加了与艾枚的往来,更准确些说,是默认了后者向自己的步步。可前不久发生的一件事情,却让这次逢场作戏演变成了铁卢第二。

据说,微公司的面试之所以号称全球最难,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背景截然不同的七位面试官全都拥有一票否决权,也就是说,你得罪了谁都得走人。事实上,欧国家的大型企业远比我们想象中富于人情味得多,碑好的职员,其晋升、加薪机会也会大大超过那些逃不过群众雪亮双的势利小人。在这“汉贼不两立”的制度里,老实肯的杜晓钟很快便被发现,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公司决定将熟悉西南地区的他派往成都办事担任后勤副主,当然,其待遇也行了相当幅度的调整。理说,这本该是件好事,可“悔教夫婿觅封侯”的艾枚问讯之后却大惊失

角度决定视野,在她看来,重返四川的杜晓钟无异于衣锦还乡,原本就在老家那边很有人缘的他自然更会成为不少痴情少女中的,而远在北京的自己却难免鞭长莫及。人们常说“失去时才知珍惜”其实,当危险来到前时,便足以使很多人原形毕。同那些张闹离婚、可你要真同意她能玩儿命的中年妇女一样,艾枚长期以来对杜晓钟的“打压”也源自潜意识中的自卑心理,似乎只有自己上一时才能到安全,当然,同李彬、还有当初那位要请喝咖啡的洋教授这类“端人士”的往也有自我炒作的成分。然而,女孩儿折腾得越,就越说明晓钟在她心里的位置,西南地区的很多少数民族姑娘都有这个特,看似在男女关系上不拘格:联歌、对舞、泼节,内心却对情忠贞不二;这一,倒真该令那些满仁义德、实则男盗女娼的炎黄孙们汗颜。

直到此时,李彬才明白,艾枚对他的亲近,同苏韵文的“发乎情,止乎礼义”并没有本质区别,都仅仅是学意义上的欣赏而已,一旦事到临,人家还要回到“现实”的生活中,留下自己孤零零地在镁光灯下继续唱啊、啊。毫不夸张地说,他就是个被现代社会心塑造、并摆橱窗的摸del(模特),既是儿,又是弃儿。

“我已经跟老总谈过了,晓钟还是留在北京,到客服务中心当经理助理,待遇照提,”李彬又斟满了一杯:“你去告诉艾枚吧,我申请到总修半年,走之前就不见她了。”

朝舞台那边望望,两条明晃晃的大正在有节奏地扭动着,歌手似乎忘了词,嘴里絮絮叨叨地分辨不究竟,好像是关于世事无常的内容。记得帕斯卡曾说过,人类的未来如果真的好,就本用不着将庸俗的快乐摆在悬崖之前来欺骗自己。其实,这句话反过来说也一样成立,既然我们谁也不清楚人类的未来在哪里,又何不先在及时行乐中了却残生呢?

徐枕回过,发现刚才那位眉俊俏的领班正半坐半倚在李彬的沙发扶手上低语着:“小玲儿快唱完了,一会儿就过来,”她摄人心魄的目光在男孩儿上游移。

“咱们走吧,”喝了多半瓶陈年威士忌的李彬没有丝毫醉意,这位枕朋友圈中少数几个比小胖酒量还大的“独孤求败”之一捻掉刚刚燃的香烟、站起来,既没付钱,也没签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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