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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有病(6/6)

这里看去大概要比病区窗的景致开阔许多:“世界上,没有任何比等待更容易,因为它不需要你任何事情;但等待又是最难的,因为它需要你什么也不。”

男孩儿开始明白为什么陆远航总说他们这对几乎未曾谋面的师兄弟冥冥中确实“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了,因为枕也曾经讲过几乎同样的话,只不过自己当初用了个名人轶事而袁博士不屑于借力打力而已。“等待”1973年,**意味长地询问刚刚恢复工作的小*平同志在江西闲居的几年都了些什么时,邓的回答就只有这两个字。细细品来,的确回味无穷“等待”既是示弱,又隐着示威,只有相信天生我才必有用的人才敢平静地看着年华慢慢老去。

“那大约要等多久呢?要是过了很长时间他还不…”中国人事最喜预先找好后路,就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希望就在脚下,又怎么能指望幸运女神的眷顾呢?

“如果能预先知成功有多远,那就不叫等待了,充其量算个中场休息,”袁莱笑笑:“死是容易的,活下来才需要勇气。”

《三十六计-李代桃僵》里讲到:“势必有损,损以益,”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两害相权取其轻”大千世界中,最常遇到的情形往往不是是非之辨,而是下之别。虽然王佐断臂并没有舍鱼而取熊掌那样实惠,但常人大都还能懂得丢车保帅的理并忍痛割地实践之,可对于过分洁自好的那些唯主义者来说,任何不如意都是致命的,不论多少。诗佛王维每天要把屋清扫几十遍,自己忙不过来,又打发童仆跟着一块儿折腾,加上那会儿轻工业生产效率较低,有时连扫帚都供给不上,结果把正事儿全给耽误了,正常人为了全勤可以省去刷牙洗脸,王诘却宁愿让安史叛军逮着也舍不得离开他的宝贝别墅,大概是怕自己跑了没人定时扫地,果然是轻重不分的典范。

多数情况下,即便不能保住万全,却也至少可以维持下脆弱的平衡,但退维谷的窘境毕竟在所难免,每当此时,袁莱便会陷万劫不复的痛苦渊。其实他刚刚听说这对师徒的韵事未必风那会儿就险些把煞费苦心的治疗成果付诸,好在亲疏有别,于复杂的历史纠葛,袁博士向来对魏一诚的夫唱妇随持保留意见,也就顺势与远航结成了天然盟友。其实,咱们这些普通人也一样,为了保持乐观和自信,无论盲人摸象、甚至掩耳盗铃,都不失为备选答案。事实上,陆远航之所以会不辞劳苦地大老远跑来行咨询,袁莱的态度恐怕至少是其中的必要条件,良药也未见得非得苦,偶像加实力才能人见人,即便是统一战线也得先辨别青红皂白,用**的话说:“分清敌我友乃是一切革命的首要任务。”

“但愿魏丹能正确对待这件事情,”很明显,袁师兄不可能想当然地把误伤作为战争的必然代价而无动于衷:“相信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儿,会明白与亲情的关系,”其实我们内心的都存有多多少少的洁癖,比如对本善的基本假设,或许,这才是对人类德本能的最好解释:“她都十几岁了,已经能独立的判断,不会有什么问题。”

远航垂着,看得来,尽曾经以及正在让自己坐立不安,但她对魏姑娘所而不是表现的关心并非仅仅于自战略目标之考虑。很多时候,无意的伤害往往会比蓄谋更难以弥补,既然连始作俑者都只是被命运附,恐怕就更没有谁知该如何让灾难回到盒里了。

或许是长期与神医学专家们捉迷藏的结果,自始至终,袁莱一直定地认为,陆远航之所以会和富于成熟男士魅力的魏老师“关公战秦琼”与她那位长期从事工科研究而秉沉默寡言的父亲有很大关系。弗洛伊德的分析学派认为,孩生到成年完全要经历若必不可少的心理阶段,而其中任何一环的缺失都将导致或明显或潜在的人格障碍,比如与直系双亲不足就被认为是恋父或者恋母情节的罪魁祸首。实践证明,虽然假设多于实证,但这派观的解释力极,否则也不会从它诞生伊始便统治心理医学界至今。

“我大概该回去了吧,”浮云正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聚拢,袁博士抬了抬嘴角、淡定地站起,他形清癯,但看起来却比实际还要些,已经发白的病号服在微风中有些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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