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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卡拉(3/6)

像是被时光车遗忘的活化石,鲁迅先生说悲剧是“把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照此逻辑,霓虹灯下的破旧书桌又该算作什么呢?

不过,能在这类事业单位浑浑噩噩地混上一辈也未尝不算幸运,尤其在如今朝不保夕的大环境中,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削尖脑袋去争夺“饿不死、也撑不着”的“铁饭碗”了。据说八宝山殡仪馆对面的某地产项目在焚化炉的猎猎烟中开盘销售时,曾火爆到没有熟人都拿不着号儿的地步,这也许就是“和谐”的初级阶段吧,比起他们,能在单位“隔”分得个两室一厅的确不赖。

无论怎么说,从家属楼通向研究生院大门那不百米的“骐骥一跃”对于此刻的徐枕来说,确实是太短了。他本以为吴雨会愿意在这个风起却躁动的夜晚,到她当年读研时曾经战斗过的“革命旧址”去瞻仰凭吊一番,至少也该去数数它那似乎从未挪动过的脚步,十一月的落叶虽然被全球变拖住了后,但依然忠实地记录下校园林荫上的每一缕脉动。

可吴雨似乎没有打算把这“浪漫之旅”行到底,她更像是怕见到什么一样,尽也同样不想回去面对家中那盏孤灯,但还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看来今晚的吉星确实不到枕上,他真后悔没有和这位难得的同伴在研院门多相对哪怕是两分钟,因为那很容易引人想非非的情景只差毫厘便可以被恰好从外面回来的林风撞个满怀,尤其是那顺理成章的猜想颇为当事人所窃喜的时候,徐枕甚至想把小吴老师拎回原地重新来过。

“呦,还没走呐,”对于住到校外的研一新生来讲,这个时间能在这儿相遇确实有些人意料。

“东西落教室了,”枕悻悻地,懒得多说:“你呢?”

“团委有儿事儿”这位欧当代语言学专业的林帅哥来自山西平遥,恐怕字典里天生就没有赔本这个词:“师兄让过去一趟。”

,尽黑暗中的两人谁都看不见、也不会在乎。他明白,这“为政以德”的事儿,自己作为“党外民主人士”不好多问。开学虽然似乎还是昨天,但那些走南闯北的包打天下们早就已经各抱地势,现在想后发制人恐怕都已经为时已晚。

阿拉伯有一句谚语,说市场上嗓门最大的是卖破烂的。这个理没什么值得费解,事实上,我党也多次调选要德才兼备。可问题是,无数看破红尘的智者,事到临时却会立刻从终回到起。大学时为了政治理论课通关,有一次起五更爬半夜地背临考前老师给总结的复习要,记得其中“克思主义的真理观”那分很是简练,统共只有两条:一、世界上没有绝对真理;二、克思主义是绝对真理。佛祖在世时不厌其烦地反复告诫须菩提,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有说,日后若是佛法衰败,也一定是毁于那些自以为是的徒徒孙手里。无意中,曾经在书店瞥见过一本大作,名曰《克思的报复》,可惜仓促间没来得及抱得人归,只记得大约是总结苏东剧变历史教训的。

其实这个林风同学从整上来讲还是比较有亲和力的,并不像那些脸谱式的党一样,全都洋溢着阶级斗争的和复杂:“你没报名参加那个…”

“卡拉圈儿K,”看来,为了这个“大赛”研究生院“一”、“两块牌”、“三个系统”、“四批人”…总之,各路“政治家”大概是都倾巢动了。

“呵呵,”学商科的林风大概也知过度推销的副作用:“你们系陆远航…”

“准备和外文系顾一块儿…”

“那个女孩儿临时有事儿,说是去不了了,”小林君总算扳回一城:“你没听她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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