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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猎人(3/6)

推了推他:“睡着啦?”

睛小的往往很反被这么问,正如斜视之人最怕大家不知自己在跟谁说话,好在枕并没那么“细”:“哪能啊,有你相伴的分分秒秒多宝贵。坐在你的边是满足的验,看你看的画面,过你过的时间…(无印良品《边》)”这对黄金搭档虽然早已解散,但曲调却还常常能被人悠扬,其实与所有朝夕相一样,分开后才发现还是原来那样好些。

“你还不报名去,”韵文把旁已经收拾停当的手提包揽到上:“到时候我找人给你献。”

她指的是研究生院一年一度的卡拉OK大奖赛,名曰大奖,其实难副,第一名也就是两屉包的价值,还是小笼蒸的那,经过初赛、复赛,功底差儿的都不够金嗓宝钱。枕虽然比同年级多数人都要近楼台,但对这些坛坛罐罐从不关心,要不是学生会那帮人来疯把五尺多的海报帖得满院红柳绿,他还真不知如此烟雾缭绕的所在居然还有这下三滥传统。

“我倒是没问题,可是…”徐枕故意显得很兴趣:“钱钟书1933年从清华外文系毕业时,校长梅贻琦亲自特批他留校读研,但却被婉言谢绝了,理由是偌大清华研究生院找不一个得上自己的导师,”男孩儿把目光从冰天雪地中的赫哲族猎人那里收了回来:“钱老师古,值得我们学习呀。”

“我们这回可都是大众评委,现场观众集投票,”韵文不去安利真是屈才了,尤其在这样一个各传销改换面、蠢蠢动的时期。

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我们党都不以财产多少作为判断一个人政治上步与落后以及能否充当无产阶级先锋队员的标志了,拿群众运动那一吓唬谁呢?还集投票,语研院这帮人能买你的帐?台底下除了托儿就是准备捡乐儿的。枕自然不会白白去耍这活宝:“那我就更不能参加了,回各路‘真丝(枕的粉丝)’再打起来,这不是增加咱们学历女中的不稳定因素么?”

韵文摇了摇那一刚刚修剪好的短发,当年荆楚圣地上的土果然养人,乌亮的缕缕青丝在黑暗中显得错落有致:“,我们还都等着你技惊四座呢。”

说起来,徐枕同学倒是不乏艺术细胞,虽然没有投名师、会友,但在校园里这一亩三分地上混个文艺骨还是不成问题的。想当年,小学那堪称京城劲旅的合唱队中就有他雷打不动的位置,可惜那“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三从一大”实在有些毒杀孩们烂漫的天,要不是被易欣整天押着,小胖真想“挂印封金”那时,这二位同属中声,易姑娘就站在他后的那节台阶上。记得有一次着装彩排时,徐枕有了个重大发现,只要稍稍将背着的双手向后面靠一靠,刚好和女生们裙下小度相当,混摸鱼的话也分不清是谁的“咸猪手”而且那会儿的小姑娘还不太懂得世事险恶。其实,真正让枕的就是登台演,他倒并不怯阵,从小就人越多越来神,主要因为那统一尺寸的服装从来没合适过,不是扣去,就是背带自己脸上。这次香艳的发现,让他有了把“演唱事业”持下去的支,运气好的时候还能赶上“海狼你轻轻地摇”之类的集动作。当然,如此的小伎俩,自然是瞒不过易欣的法,从小就在知识分堆儿里长大的她,也是从这儿才明白为什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耐人寻味的是,一向乐于让枕下不来台的易姑娘,始终也没有揭穿这丝袜上的秘密。直到两人有了技术量更之后,她才明白,可能自己当时也不希望那觉半途而废。

事过境迁,面对着如今这帮同学为朋,徐枕已经没了少年时的“恋恋风尘”当然,有这觉的恐怕并不仅限他一个:“远航同样很专业呀,人家也不参加,这表明像我们这样的手从来不欺负…”其实,枕也是今天才知有比赛这么回事儿的,自然也没来得及去和谁串供,不过他讲这个话的时候还是底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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