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过夜去呀！这说明得珠儿心里有底儿，把你爹当成自己的丈夫了。

月娟：那你认准是李富铭的？

葛金财：不是。李富铭手无缚之力，他杀不动人。

月娟：那你说的意思是，他找人的？

葛金财：我可听说李富铭之李安格怪癖，又和他后娘得珠儿火不相容的。

月娟：能是李富铭他儿的？

葛金财：我也是这么猜的。

月娟：那要李安的，这案就完了，成了无案了，李安和他爹也死了！

葛金财：说的是呢。就看另外有没有知情人了。

828、冬日。日景。关家大院。善耕房中。善耕趴在床上，四妹坐一旁。张善。

张善：善耕，东村古玩行的古掌柜来了。

善耕看看四妹：既然来了就来吧。

张善：哎。（转）

四妹：这个人很怪，我看以后少和他来往。

善耕：我也不想和他来往，可他往上贴，我有什么法？

829、冬日。日景。关家大院。善耕房中。张善引古冬杨、小村。

关善耕：古先生，请坐。

古冬杨：鄙人听说关大东家无端受苦，特来探望。

关善耕：多谢，茶香，给古先生、古夫人上茶。

茶香：是。

茶香给二人奉茶。

古冬杨：关家是本县有名望的大人家，县上如此不问青红皂白，实在鲁莽，有损于县府的声望，鄙人也甚不平。

关善耕：倒也没什么，自打清末以来，到迄今为止，也未见有什么清明的政府；有什么平的事儿。世不清，官不清；官不清，民不清。国泰人心顺，官清民自安。这正如海，无风不起狼，无狼舟自平。要是风也起，狼也涌，船上的人就难免受些颠簸之苦了。

古冬杨：大东家不愧饱读诗书之人，论。

关善耕：什么论，一儿慨而已。

古冬杨：大东家，我听说你受了伤，我这里有一些盘尼西林，是朋友带来的，请大东家收用，是可以防止创化脓的。

关善耕：谢过古先生。一小伤，用不着这么好的药，你还是留着吧。况且我也向来没用过这药，怕受用不了。

古冬杨：大东家不必客气。拙妻就会使用，一应用也在，大东家如果信得着的话，就让拙妻为大东家当几天大夫。

关善耕慌忙阻止：古先生不可，外伤未溃，又未及里，只浮表之创，用外药就行了，善耕绝不敢烦劳古夫人。四妹，快请古先生把药收回。

四妹过去，将古冬杨拿的药装回古冬杨携带的包中：古先生，你的心意我们领了，我们家大东家就这脾气，还请二位不要见怪。

古冬杨：不妨不妨。药为异，忌者勿用，我收回就是。不过，大东家有什么需要鄙人效劳的尽吱声。小弟愿效犬之劳。

关善耕：小小庄人家，不好扰，今能蒙古先生不弃，来家中探望，已经受若惊了。

古冬杨：大东家，你现在正是有伤在，我也不便在这儿打扰，那我就和玉晓告辞了。

善耕：有伤在，不能远送，四妹，你就代我送送吧。

四妹起：古先生、古夫人，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