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是一个很难琢磨的人。可他的论，倒好像真是个生意的。不过这个人与他往时还需多加小心，此人绝非良善之辈。

关善耕：爹，是。

关善耕将信递上：爹，程先生的急信。

关如急忙接过展开。

561、日。日景。大岗村。葛金财带人冲大岗村中。涂凤山拼命抵抗。涂凤山边的土匪大分被打死。

葛金财喝令手下猛打。涂凤山走投无路，被下河堤，八里河中。葛金财带人追到河边，涂凤山已无踪影。

吴三儿：葛爷，让他妈涂凤山跑了！

葛金财：跑了就跑了，他现在的涂凤山已经成了瞎之虎，折翼之鸟，瘸之，断脊之驴。想翻不容易了。

吴三儿：葛爷，涂凤山不会再来了？

葛金财：吴三儿，你想想，涂凤山三度翻，三度沉下，跟他的人，无一生存。第一，被柳三儿去，让县里毙了。他侥倖逃，捡了条命；第二，联络了两家土匪，又被曹少卿带人杀了个一个不剩。这一回，他纠集了三十多人，结果又被咱们给收拾净了，就这名声的人，谁还敢跟他闹腾，跟他闹腾，那是必死无疑！

吴三儿：葛爷说得对。

葛金财：走吧，三儿，回咱们的王元村吧。

吴三儿：爷，这儿咱不要了？

葛金财：谁说我要这地方了？

吴三儿：爷，这不是块风宝地吗？

葛金财：！什么他妈风宝地！若论兵书而言，这是块死地。断之岗，绝峰这山，半绕之河。路一条，退路一条，只要让人家把退路一堵，这地方就遍地是棺材，到是坟丘。可咱王元村不同，有树林，有河，有开阔地，有山，四外几个村里又都有咱们的人。山上有咱们的秘密老窝。那才是块风宝地哪！

562、日。日景。野外。八里河下游河边。涂凤山在八里河下游上岸。岸上树林里的一个窝棚。

涂凤山摇摇晃晃，狼狈不堪。一步步上堤，往窝棚里去。

涂凤山到一个窝棚里，看见一堆草，涂凤山仰一躺，躺在上面。放声大哭。

563、日。日景。关家大院。关如房中。关如拿着程风的信沉思。

关善耕：爹，程先生的信说什么？

关如：风要南下了。

关善耕：要去哪儿呀？

关如：没说，只说南下后，落了脚，再来信相告。

关善耕：怎么突然要走？

关如：也没说，不过我想，是大帅遇害的原因吧。

关善耕：那他南下什么呀？

关如：风与民国政府中的许多要员都是过去的老友，一同起事事，虽然中山先生已故，但程先生当时来奉，也是受孙先生之托，为国民政府的稳定而来的。所以这次回去，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关如凝眉思索的目光。

564、日。日景。关家大院。院前账房。关善耕在帐房中算帐。张善来。

张善：善耕，城东的伏大姨来了，要见你。

关善耕：伏大姨？不就还是那个伏大姨吗？

张善：对，就是那个伏大姨。

565、日。日景。关家大院门前。伏大姨站在门外，胆胆怯怯地往里张望。四妹打边房里来，到门首，忽见伏大姨。

四妹笑喊：伏大姨！什么风来的？来坐！

伏大姨叫：我的妈呀！（撒便跑。）

四妹及关家门前人看见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