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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善耕：急也不急，不差这一会儿功夫。老爷正同东村古玩书画行的掌柜说话，等一会儿再说。

张善把信到善耕手中：善耕，另外还有一件事儿，这涂凤山突然又冒来了。而且拉起了二三十人的土匪队伍，已经开始在这一带争上地盘儿了。

善耕:涂凤山？

张善：对，这小现在好像吃了火药似的，冲，和葛金财叫上了劲儿。昨儿个两伙土匪在大岗村边上打了一仗，也不知谁输谁赢。说今儿个还打。

善耕：这话准吗？

张善：准，是占伍刚过来说的。

善耕思索地：涂凤山？他怎么又兴起狼来啦？

559、日。日景。关家大院。关如房中。善耕。立于关如侧。

古冬杨：关老先生，中国大都市的这一行当最盛者莫过于北平。老先生又是在北平过事的，那我就说说北平的这个行当如何？

关如：好哇。

古冬杨：自明朝永乐十九年，北平成为京城之后，由于皇亲国戚，百官富商们对级奢侈品的需求，北平的珠宝古玩行迅速兴起。当时北平的集市有内市、都城隍庙市和灯市。内市设在今天的神武门外，专门经营各供皇室内府所需的古玩珍宝，绫罗绸缎。都城隍庙市位于西城，每逢初一、初五、初十五开市，每开市时，珠、宝、象、玉、珍错、绫饰无不毕集。而且还有一些外国商人到这里经营。正如明黄景《城隍庙市》诗中所说：“钗金凤，饰以明月珠”灯市则位于东安门外，是最繁华的集市。每年正月初八至十九日开市十天，石昆玉《灯市》诗说：“灯市百货聚，穹窿像山谷。斯细举名，最下亦珠玉”可见珍宝遍地的场景于一斑。到了清末，由于崇文门外，至四胡同，有多家珍宝古玩店，有人就在这里建立了“青山居珠宝市场”

关如：古先生，您所说的，是珠宝，不是古玩。

古冬杨：老先生，我下面要说的才是古玩。

古冬杨：所谓古玩，是近代人创造的名称，在古代远些的时候，现在人所说的古玩，不过就是当时人们观赏或使用的。后来，这些东西一的被淘汰，失传制作工艺，再一传到至今的，成为稀有之，又再不能重塑，成为孤或孤类的就是古玩。

关如：有些理。

古冬杨：而北平，自清朝以来，到民国之初，经营这一行当的，则多在前门外大街正桥五牌楼一带。造假古董的则在起后街，也形成一市。

关如：古先生，老朽领教了，不过方才我已说过，我对这一行当是门外汉，也向来不收藏。所以也没法儿与古先生探讨这一行当的奥秘，正所谓隔行如隔山。古先生今天如果还有其他的事尽可以说，如果没有，老朽年迈不易久坐。

古冬杨：好，关老先生，晚生今日来，其实也不是想和老先生探讨古玩行当，只是慕老先生大名，关家又是城中的大，所以前来拜访，以求日后关照的。更想表达一下心意。

古冬杨将随携带礼品盒奉上。

关如：古先生，素无来往，不敢妄受厚礼，还请古先生收回。

古冬杨：关老先生，薄礼而已，不呈敬意（将礼合打开，里面一方砚台）

关如搭一看：嗯，好一方端砚，只是不古。

古冬杨：老先生好力。确是端砚，也确实不古，所以称薄礼。

关如：好，我收下。不过，有一句俗话，叫作来而无往非礼也。我也有一礼相赠。（对关善耕）善耕，去我的书房，把架上盒中的笔架拿来。

关善耕：是。

善耕到关如书房中，拿来，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