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要我继续为他当托儿。

我欣然受命，上和两个粉猛了几杯威士忌兑绿茶，又和刘至诚一起卡拉了几首黄歌曲。最后，我选了一首邓丽君的《甜》，我说：“这只歌献给我们敬的刘总，和丽的艳艳小。”

“甜……，添你的小眯眯，你在小眯眯在那里，我一时想不起…呵，在这里，的！的…”

艳艳笑得很矜持，一只小手掩住红，克制了好一阵才没有枝颤。

刘至诚故意大笑，笑得来前仰后合，一只大手趁机在艳艳前、上摸了几把。

婷婷则完全笑不来，脸红胀脖，表情很不自然。据我个人的经验，这样的女孩一方面很压抑，另一方面反而很不好勾引。

这时，王建南打来电话，说上就到“红年代”

16

一瓶威士忌快要喝完的时候，王建南一个人来了。

估计那三个粉没有绕上手，王建南显得有郁郁寡。

艳艳和婷婷正唱得意犹未尽，特别是那位叫婷婷的女孩，虽然姿一般，但唱得声情并茂，很有染力。

王建南走包间，一看见艳艳上就怔住了。

艳艳看着王建南，脸上微微有些尴尬，幸亏灯光暗，看不来她有没有脸红。

王建南顿了几秒钟，说：“嘿！你好林未艳！”

“哦，你是商报的王编辑。”艳艳假装才把他认来。

王建南说：“我和胡总本来想约你谈一下你们楼盘的事，现在遇上太好了。”

“原来是熟人，太巧了，再来一瓶芝华士。”刘至诚有一丝慌，上让司机喊服务员来送酒。

王建南坐下来说：“林小慧识英雄，刘总是我们同学中的这个！”王建南竖起一大拇指“你们俩算得上是英雄女，我敬两位一杯。”

原来，这艳艳小正是我们下午打电话约过的“楼粉”

不过王建南很会察言观，刚才两句话说得面面俱到、四平八稳。因为女人常说：宁为英雄妾，不为贱人妻。这番话一方面暗示了林小的选择是正确；另一方面，给刘至诚的脸上贴了金，给俩人的关系充分粉起，同时还为林未晏以后将要面对的“二”份好了铺垫，事先为刘至诚打了圆场；最后还暗示了自己已没有非份之想。

三方面都摆得很平，于是所有人尴尬全消，气氛顿时洽洽。

这时我和王建南拿起话筒，关掉了音响，清唱了一首我们小时候唱的儿歌《路边有个螺丝帽》，我们把歌词改了三个字：“路边有个避，避避避；弟弟上学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避虽然小，计划生育少不了，捡起来瞧一瞧，净保护好，…”

大家笑过之后，我想和刘至诚谈一下工作的事，我说OK厅太吵，提意到一楼清吧坐一坐。

到了清吧，刘至诚要了一打啤酒，他今天格外兴，脸上的都快笑烂了，脸颊上的两堆在红灯下闪闪发亮。

刘至诚对我说：“我们的项目争取四月份开盘，名叫波士顿园，艳艳取的名字，你觉得怎么样？以后艳艳就是公司的售楼经理，你要多多关照。”

刘至诚很客气，其实以后不是我关照这位艳艳，而是她关照我。在中国很多城市，售楼经理对白领女人来说，都是一个诱人的缺。我以后少不了要和她打，制作路牌、楼书、代理媒广告都要这个粉经手。

我上开始勾兑，和艳艳换了一张名片。

看完名片后，我才知她不应该叫艳艳，她的全名是“林未晏”

我于是问她：“为什么取这么生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