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章(4/5)

我们面前时,王建南突然提声音对我说:“好,这问题我们星期一再讨论!”

然后转迈向三楼,我跟上去,正好走在三个女人的前面。

现在,该是我们回和她们搭讪的时候了。

从这里走舞厅最多需要18秒,18秒稍纵即逝,我们必须在18秒之内回向她们开。15秒、10秒、5秒…王建南开了:“嘿,同学,舞厅里有没有空调?我们是第一次来。”

“我们也是第一次!”最丑的那个女孩假装纯情地说。

丑女多怪,一句话就封死了王建南下手的角度。

该我手了,我对她们说什么好呢?

再不开,一旦舞厅我们就是虎落平,只好等到舞会散场的时候在门阻截。

在大广众之下拦截少女,所需要的不仅是勇气,最重要的是语言。

到底,泡妞是一个语言学问题。我和王建南曾这样总结过。成都人把“泡妞”说成“绕粉”或者“缠粉”所突的重是语言。北京人所说“泡妞”的“泡”所突的重是时间。两者侧重各不一样,语言上的“绕”是一项前期工作,是基础和前提;时间上的“泡”是一项长期工程,是“绕粉”的可持续发展。如果“泡”而无语言,最后就成了“熬”

我们可以对女人说:你一万年,但没有男人会说:泡你一万年。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从绕粉的意义上说,不啻在朝夕,甚至在片刻之间。

和一个陌生女人搭讪的开场白,正是稍纵即逝的片刻之间。第一句话非常关键,没有一个好的开始,就没有认识粉的可能。成都人有句俗话:只要话说对了,飞机都要刹一脚(意为“急刹车”)。说的正是这个意思,如果译成英文可以这样说:如果语言到了位,梦眉也会从棺材里爬来和你约会。

该用什么语言把她们的脚步留住?

这时,三个少女已走到了舞厅门,我突然构思好了搭讪的内容,正准备侧过对她们说…***手机突然响了,关键时候闪了老

15

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睁睁地看着“小甜甜”在两个少女的簇拥下了舞池。

刘至诚在电话里说,他和两个女在人民南路新开的“红年代”唱卡拉OK,让我上过去。

我说我和王建南在联大舞厅,他说:一起来一起来!好久没见王建南了。

王建南不太想去,我说今晚这舞厅里除了刚才那三个粉,没什么别的目标,除非你愿意等她们散场来。

王建南说他争取把三个粉一起带到OK厅。

我把车钥匙给他,一个人打车到了人民南路。

在同学中,除了王建南,我常和刘至诚一起混。他比我们大一岁,也比我们成熟得更早:小学一年级他肩扛红缨枪,成为学校的红小兵大队长,中学时代他是团,大学时代(当然他只考上了一所本地中专)他更为活跃,当学生会主席、写朦胧诗参加演讲比赛、组织大学生文艺汇演等,成为成都市西城区最著名的文学青年,92年“南巡”讲话后,他在同学里率先拥有经理名片…这么多年来,刘至诚一直在通往NB的大路上前。但现在最NB的法究竟是什么,我们都很迷茫,我和他都想在新世纪重新定位自己的人生坐标,但现在,除了“绕粉”暂时还没有找到别的目标。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