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我上走。”

那晚以后，韩波又搬回到学校去住了，陶妮能觉到他们俩之间现了很大的问题，但是问起小杉，她却什么都不说。陶妮觉得她们之间似乎一下隔了好几座山，心里十分难过，却无可奈何，不知所措。

久未面的芳芳依旧生活在端为她经营的幸福中，依旧不停地演和应酬。那天在录音棚工作结束后回到家，端窝在客厅沙发中看电视，看上去不太兴的样，芳芳端上来一壶茶，坐在他边：“今天好不容易把那电视剧的片尾曲的演唱谈下来了，你怎么反而显得这么不开心？”

“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你。”

“为什么？”

“刚才那个唐老板提用他的车送我们回家的时候，我的心里不是滋味的。你看看，你现在都已经是大明星了，可还是住在这样的房里，门还得自己打车，实在是太委屈你了。而且这样也太不符合你目前的分了。”

“这有什么？我不在乎。”

“你不懂，在这个***里，你如果不善于包装自己，就很容易被人看轻的，你的牌就不大。我觉得我们得下决心了，必须把这房换掉，把车买起来。”

“可是我的这积蓄又要买房又要买车恐怕不够吧？”

端笑笑说：“可以买汤臣豪园的一个厨房间外加奔驰560的四个。”

“这么惨啊？都怪你，平时老让我买名牌化妆品名牌服饰，钱全在这上了。”

“主要是你作为新人一次签约被盘剥得太厉害。等明年我们自己了就完全不一样了。”?“那就明年买喽。”

端试探地说：“要不你去找小杉把你在她公司里的那些份兑来？”

“那怎么行？我怎么开得了这个？再说小杉现在还只不过是个小公司，我的那份能值多少钱？再说当初我也没有投资是小杉客气分来一些份给我和陶妮，我现在怎么可以去问她讨钱呢？”芳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你听我把话说完行吗？我只是觉得你现在既然已经不和她合着了，就别在人家那里再伸一条了。人家说不定也有这想法，只不过也开不了罢了。你去跟她说一说，她不同意就算了，就当是互相给对方一次机会试试看，我的想法有什么错的吗？”

芳芳不言声了，她呆呆地喝着，她的脑又一次被端了。

申江大学系主任办公室里，系主任与韩波面对面坐着，气氛十分沉闷。

“这次学校定岗定编的形势十分张，我们系超了10个编制，这就意味着将有十个同志会离开自己的岗位到校人才中心去接受调剂。”系主任看着韩波，严肃地说。

“主任，您今天跟我谈话的意思是不是要让我去人才中心接受调剂？”

“我其实是很不希望你走到这一步，当初是我把你引到我们系里来的，在我的里你是一个人才，有能力，有漏*，有想法。但可惜，你这两年的心思没用在教学和科研上。”

“主任，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谢谢你到现在还说我是个人才，但我自己觉得有愧接受人才这一称号，所以我想我不去人才中心接受调剂。主任我明天会一份辞职报告给你，我还是接受我自己的调剂吧。”

系主任被韩波说得目瞪呆。

韩波回到自己的教师办公室，打开办公桌的屉慢慢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他拿那只琴看了看，用衣服了，他把琴放包中。接着他从屉里拿好几张大照片，都是他和历届学生的合影照，他把目光定格在和小杉他们这一届的合影上。照片上的小杉是那样矜持的样。

韩波久久地地看着这张照片。琴声悠悠地在他的心中回响着，回响着…

小杉约韩波来到闻香茶室，两人面对面坐着，服务生在他们面前泡功夫茶，整个程序似乎有些烦琐。他们俩都盯着服务生的手看着，不看对方。

服务生终于完成了整个程序“先生小请慢用。”服务生离开后，两人的目光才对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