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事。”

“什么事这么急啊？要不要我陪你一块儿去？”

“不用。”

“还是让我陪你一块吧，你等我一下，我去穿衣服。”

小杉生地说：“我说不用就是不用了，你快去睡你的觉吧。我走了。”

小杉说着走下楼梯，陶妮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客厅的门开了，一阵冷风过，她打了个哆嗦。

小杉来到茂名路酒吧，一个歌手沙哑的歌声在酒吧里回响，歌声中韩波在一杯一杯地喝着酒，他已经是有几分醉意了。朦胧中他看见有一个人站到了他面前，那人伸手夺下了他的酒杯，韩波抬一看，是小杉。小杉在韩波对面坐了下来，两人默默地对视着。

小杉把韩波的外往他上一扔，大声喊：“小，买单。”

韩波大着说：“你吗替我买单？我还没喝完呢。”说着他拿起杯又要倒酒，小杉又一把夺下他的杯和酒瓶，把杯和酒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

服务生走过来“一共是一百七十六元。”

小杉掏两张一百的往服务员手里一：“不用找了。”她站起对着韩波说：“走吧。”“上哪儿？”“回家。”“我吗要回家？我没有家，你没把我当成你的丈夫，所以我也不会再把你当妻，我不回家，我就在这里喝酒。”韩波醉醺醺地大着，说着又要去倒酒。

小杉抢过韩波的酒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韩波去抢，小杉地握着这瓶酒不放手，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睛里却满是泪。两人对峙着。

“给我，你给我。”任凭韩波怎么抢，酒瓶还是牢牢地握在小杉手里，韩波又要扑过来抢，小杉一把推开他。她情绪激动地一脑地把那瓶酒全倒自己的嘴里，她拿着空酒瓶在那里张着嘴伸着着气，脸上了十分骇人的神情，韩波和一边的服务员都看得目瞪呆。小杉将手里的酒瓶狠狠地往地上一摔，在众人的注视下冲门去。韩波稍稍愣了愣，他也跟着冲了去。

路上空旷无人。小杉疯狂地走，失控地哭。韩波跟在她边，情绪也很激动，呼里都带着醉意“司小杉，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生活为什么变成了这样，我的情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问你自己啊！”“我怎么啦？我怎么啦？我到底怎么啦？你以为我喜铁女人吗？你以为我喜刀枪不吗？你以为我掉这个孩就不痛苦不难受吗？你以为我不想有人疼有人养有人供吗？你以为我不想一个什么都不用心的女人吗？可你给了我这样的资格吗？你说，我有这个资格吗？有吗？有吗？”

小杉一边说一边用力拍着路边的铁栏杆，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翡翠戒指被拍碎了飞了去。

“你是在骂我无能是不是？你是在骂我这个人压就没有资格娶老婆生孩是不是？”

“对，像你这毫无责任的男人就是没有资格娶老婆生孩的。”

韩波暴如雷。“那你还嫁给我吗？我又没着你求着你嫁给我。你要是早把你的想法告诉我，我是绝对不会来拖累你的。”

“我现在告诉你也还来得及，我们现在上分开还不算太迟。”

“好啊，分就分，我没意见。”

小杉咬牙切齿地大声喊：“那可是你说的，韩波，我太谢你能够放了我了，我总算可以自由了、解放了。像你这既不能把一颗心全放在老婆上、又没有能力为老婆遮风挡雨的男人我要了什么呢？散伙、快散伙，你说的话可不要反悔，说到到！”

“好，我一定说到到。”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到时候你要反悔的话就不是人！”小杉说着就往前走去，韩波一转往相反方向走去。他想了想往后看去吃惊地发现小杉正扶着路边的栏杆慢慢蹲了下去，这时候的小杉满脸是汗满是泪，韩波朝她冲了过来，他一把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