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就要吃东北菜，上海菜和北京菜不太好吃，成本太，损耗太大，而且冒牌的多，因此要多吃地方菜。

我不知河南的地方菜味如何，却激不起任何**，与大多数城市一样，K厅、Disco、发廊、房一样充斥着郑州。偶尔也能看到几个弥漫着香奈尔5号之类的香艳女翘起二郎，让班驳着镂空纹的黑丝袜包裹的大一峥嵘。一般来说，能打扮到这个程度，至少说明这个城市的从业人员素质已经非常不错了。我乐意去臆想与之有关的一切细节，完全受到与情两个字，却无法冲动，因为她们远不如，而此时的或许正在成都为我而挨打。

这完全能让一个血青年瞬间痿。

我想，我是完全成为一个好人了，比钢还比铁还的柳下惠了，我终于相信世上有坐怀不，我就能到。我回到了初恋时代，我的心中只有萧萧，虽然偶尔也会想起。

陈盛打电话过来，说天津布展已经接近尾声，促我们赶过去汇合。绕中原油田，使刘禾和他的一家团圆，让我们耽搁了一天行程，新河南人的酒文化让我们三个加起来只有半斤酒量的新四川人落荒而逃。柳胖目标太大，刘禾的夫带着几个兄弟决不放过他，得柳胖一手抓起待的生猪，说是一块一杯酒，连吃三块才得了一个满堂彩。

柳胖一边开车一边叹着油田人的豪，抱怨着这趟下来至少又要多长十斤。这几日的共同作战，让我们三个之间的情迅速升温，当柳胖在言辞之中对陈盛的不满之时，刘禾开始承诺全力支持他。刘禾说，希望能把柳胖塑造成为真正的企业家，而不是一个小老板。

02年的天津会开得很成功。陈盛的展场设计被认为是非常经典的作品。我对陈盛说黑缠绕麻绳是2000年香港的张天大奖作品的延申。陈盛很得意，说本没见过，是自己想来的。我的度认同让陈盛觉得非常有成就，至少我的赞誉是非常有质量的评价，而不等同于其他同行同事的简单称赞，他认为多半有的成分，虽然我们的称赞从源上是一致的。

天津全国建材会已经举办了十届，柳胖说就象成都的糖酒会一样已经成为了天津的城市文化，只是一年不如一年，今年的客商只有去年的一半多一，TOTO、标、科勒、汉斯格雅四个都没来，看来天津会是不行了。

回到北京分公司的当天晚上，柳胖召开了第一次董事会。除了我们四个，北京分公司的李经理也列席了会议。柳胖在慷慨陈辞后，开始厉声责问李经理在作北京分公司的失误，导致局亏损。

陈盛的脸很难看，李经理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嫡系队中级别最的经理。由于事前柳胖没有跟任何人通气，局面非常尴尬。我和刘禾对情况不了解，自然没有发言的余地。柳胖很老辣，一连三个为什么？

“为什么不执行我八月在北京时撤消分销商的决定？”

“为什么连续两个工作日不在岗导致总公司通知无法送达？”

“为什么我亲自办的办公室和宿舍装修都不行？”

李经理一脸的委屈，无法抱怨。事实上，兼北京木桶生产和销售理两职的封疆大吏非常辛苦。李经理本来是132厂的机翼设计工程师，应陈盛之约全面主持北京工作，自5月建立北京分公司以来就没休过一个周日。我隐隐知问题的关键不是工作上的瑕疵，不服从总公司的指挥不是绝对的问题，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作为受过等教育的董事会成员不会不知这个理。柳胖恼火的是，李经理在北京公司并没有把他视为老大，而只听从陈盛的调遣，还在工人中散布说那死胖什么都不懂。

评论领导是下属的大忌，李经理是国有企业免不了这个习气。在私营企业中，任何一个老板都无法忍受这样的下。刘禾说忠诚比能力更重要就是这个意思。我的位置很特殊，与三个老板的关系介于朋友和属之中，难免陷于要求评论其他老板的境地。我非常清楚，今天的李经理可能就是明天的我，我必须从源上避免。我觉得有必要给三个老板行一次关于理的培训，内容是如何客观评介属下，要是对事不对人。

私下里，我跟柳胖说关于成都主邀约我去**的事情。我说，这样不好，公司的风气不正，影响很不好。柳胖闷了半天，说那是个人私生活，不便过问。我的正气歌唱不下去，心里很是疑惑：总不至于柳总还大力支持吧。

柳胖说陈盛教他打网球、打保龄，督促他游泳，同时也拖着他去第一次嫖。柳胖说知自己没办法抵御诱惑，所以本就没想到要去抵御，他能的就是不去，去了就彻底投降。我说，你迟早要补课。柳总问补什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