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九章(5/5)

字写在了地上,很谦虚地请教先生这个字念什么?如何解释?他满以为这下准能把先生难住。谁知先生张便读yue(月音),并且解释说:“你现在所蹲的地方就是这个字的意思。”这个青听了,顿时张

先生酷读书,可是经过战火的焚烧,他的藏书除了绝无仅有的几本早已发黄的线装本以外,很少再有别的了。后来又经历一场文化大革命,连残存的几本线装本也不见了。如果有哪一天他在路上拣到一张烂报纸,他会千遍万遍地看个过瘾,并且千方百计地把它保存好。

为了还老先生一个公平的说法,作者曾经作过这样一个大胆的假设:假设老先生生活于一个洋溢着厚文化气氛的城市里,并且拥有一个良好的治学环境,也许他会成为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学问家,至少是一位学者。他极有可能在中国古代哲学、历史学、宗教学、文学以及书法等方面有着重大建树。

我的这假设并不是一据都没有。早在三十多年前,先生在极小的圈里发表过这样的观:**不是阶级斗争的理论家,而是阶级斗争的实践者。因为他在阶级斗争理论上并没有重大建树,或者说他的理论并没有超越克思和列宁阶级斗争理论的范畴。他的许多论著如《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等都是关于阶级斗争实践的学说。没想到三十年后的2005年的冬季,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中国人民大学听丁小*平教授以《关于红楼梦的哲学思考》为题目(题目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这个意思)的学术演讲,发现丁教授的观跟先生不谋而合。当时还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然而这对我来说,早就不陌生了。

令人遗憾的是,由于历史的误会,当这位不可多见的文化老人默默地走后,他留给人们的除了怜悯和笑谈外,再无别的。

记得有一位哲人说过,历史是一面最公平的镜。在芦村人们的心目中,老先生可以被说成是一个疯,一个书呆,一个孤苦伶仃、可怜的老人,甚至可以被说成是一个废人,惟独不能说他是一个坏人。正因为如此,轰轰烈烈的十年浩劫,斗争形势那么残酷和激烈,他却幸免了一次又一次的政治灾难。

在那无情的环境下,不是没有人想整他,那几个尽风的红卫兵造反派早已把目光瞄准了他。在他们的里,老先生是一本最典型的反面教材。他们多想把这本活教材作为自己猎取政治资本的工啊。也许那些遥远的记忆对他们并不重要,可是他们的爹娘,他们的爷爷、大爷大娘、叔叔婶的心里还有一本帐。

人们不会忘记解放前的艰难岁月。每年的麦黄梢、粱红穗时,先生总会被父亲派到田间地照看庄稼。那时村里人很多吃了上顿没下顿,见得冯老财主那鸦飞不过的田产里长诱人的庄稼,谁不想趁机捞一把?每当看到那些可怜的人缩缩脑地潜到自己的庄稼地里时,先生总是睁一只闭一只。即使撞见扛着鼓包裹的人从庄稼地里走,先生也不为难人家,只是提醒他以后小心就是。有时老财主发现庄稼被盗问及先生,先生总是百般地替人家遮掩,实在遮掩不过去,只好任凭父亲打骂。

更加难忘的是1962年的秋,当最后一片落叶离开树枝时,忽然风四起,瘟疫大作,灾难又一次席卷大地。十天之内,邻村已有数条生命被病夺去。噩耗接踵而来,芦村的人们惶惶不可终日。在一个风月黑的夜,伴随着第一声绝望的残叫,死亡的影把一颗颗胆怯的心揪得痛不堪言。一时间“天塌地陷”的传说不翼而飞。当第二声残叫即将发时,一位叫模样的老书生现了。他凭借着自幼学得的一手好针灸留住了这条汉命。当一个又一个即将终结的生命在先生的针下又恢复了活力时“疯老”的雅号一夜之间被“活神仙”取而代之。“疯老”也好“活神仙”也罢,老先生并没有在名字上有所计较。

老先生一辈没有娶过女人,在他年轻的时候,倒是定过两次亲,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都让先生本人退了。以后年纪再大些,仍然有人给他提过亲,先生却说自己的年纪太大了,不愿意耽误人家的终生。于是一拖再拖,最后真正成了鳏夫。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