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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言行记录在两本书上,这两本书是《旧约全书》和《新约全书》,统称《圣经》。这《圣经》是基督教的经典。如今这孩
生于十一月初二,正是
历的十二月十七日,圣诞节前夕。中国古代有一
哲学思想,叫‘天人合一’。为了顺天应人,遵循易理,不如将他的
名取《圣经》中的一‘圣’字,叫‘长圣’,你们平时都唤他叫‘小圣’就可以了,这‘圣’字就象征着冥冥之中有耶稣在保佑他。你们觉得怎么样?”
一家人谁敢说一个“不”字?只有七嘴八
地夸赞紫寅先生的学问大了。
“另外,从八字上看…”紫寅先生再次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起来“这孩
天生有一
睿智,学名就叫‘学智’吧。”
小圣…学智的名字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叫起来的。
打那天起,一家人每当呼唤一声‘小圣’时,真像读了一遍《圣经》一样安宁。小圣的名字不仅被喊在
里,而且被记载在《鲍氏家谱》中鲍学智后面的括号里。
谁都不曾想到,仅仅这个奇缘,使得这一老一少成了一对忘年
。
冯紫寅,原名冯清儒,字紫寅,生于清光绪31年,公元1905年。他的父亲冯聚才是远近闻名的大地主。冯聚才总共生了七个儿
,冯清儒排行老大。在这七个儿
当中,只有老大是个地地
的读书人。兄弟七人,
情各异,优劣有别:有早期参加革命现已升到副省级
的;有曾经当过汉
还乡团终生被人民政府镇压的;有外
经商数十年早已变为外籍华人的;有跟随蒋介石逃往台湾至今不知下落的;有在家务农的。等等不一。老太爷早在土改运动中就暴病
亡了。现在冯紫寅光
一人在村里艰难度日,同时待在村里的还有他的七弟一家数
。
冯紫寅自幼接受传统文化熏陶,怎奈老先生生不逢时,延续了几千年的科举考试早在他的学
时代之前就划上了句号。然而八
文的破灭并没有改变他对传统文化孜孜不倦的追索意志。幼年扎下的牢固
基使得他终生都留恋于“飞龙在天,利见大人”的信仰。他不仅写得一手好字,还咏得几篇好诗。然而他永远都想不通,他苦苦追求了一辈
的学问到
来却被村里人视为
鬼蛇神。他本人还因为有一个“疯老
”的绰号而时常被人敬而远之,笑而戏之。
“疯老
”的绰号并不是无中生有的,他确实“疯”过,而且“疯”的还不轻。这个“疯”字的来历要直接上溯到1958年。那时,国家鼓励发明创造。老先生倒是
跟形势,他经过几昼夜的冥思苦索,终于有所“发明”他把自己的“发明”成果直接寄往**中央办公厅(他终生都不知
有中科院这个机构)。从此便天天等,夜夜盼,总期待着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笔
大的财富(用他的话说叫‘奖赏’)寄到他的名下。他老早就为这笔财富明确了去向:一
分用于购买农业机械,其余的用于扩大农村教育。他连一分钱都没有打算用于他的个人开支。一天天的等待,换来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然而,老先生并没有气馁,他一方面在
持不懈地等待,一方面又在不遗余力地写信
问,直到生命的终结。据说有几次他把信件都直接寄给了**。当然,**是不可能在百忙之中去翻阅他的信的。直到他被抬上灵床,也始终没能看到一张印有“**中央办公厅”字样的空信封。
曾经有人问他究竟发明了什么,他直言不讳地告诉了问他的人。原来,有一天他在河边洗衣服,偶然发现了分别盛在同一个搪瓷盆里的衣服和鞋袜使得盆
在
中下沉的幅度相同。后来他又用铁块和木块
了同样的实验,最后发现一个奥秘:只要两

重量相同,它们所受到的
的支撑力就相同。于是他把这一千真万确的“真理”以《天地对于万
是平等对待的》为题目撰写成了一篇长达数万字的论文。姑且不谈这一结论正确与否,首先肯定他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常识问题:“发明”与“发现”是两回事儿。即使他的“发现”是正确的,他也无法成为这项荣誉的得主。因为这一连普通初中生都明白的
理,早在十七世纪就被一位西方科学家概括为“阿基米德定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