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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3/5)

原因,河以南靠村庄的地方,有一块薄田也归第二生产队。今天二队社员就在这块地里活。

的名字叫“断河”它往东经学校前面的池塘,绕村东旋转一个大弧形后,折而向北,在很远的地方与田地里的壕沟连通,变得越来越狭窄,最后自然消失;往西十华里与梁玉河连接。梁玉河北通黄河,是黄河下游的一条重要支。据载,梁玉是南宋时期一位分利官员,由于治有功,受黎民百姓的

河向西,不远有一片比较宽阔的域,这片域像天然湖一样从来都没有涸过,人们叫它鸳鸯湾。鸳鸯湾往西便是绵绵数里的芦苇

关于鸳鸯湾的名字,民间传着这样一说法:相传,在很久以前,有一位财主,一辈只养了一个姑娘。这姑娘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聪明善良。老财主一生财如命,当然想给女儿一位富家弟。而姑娘却暗暗恋上了她家的长工。老财主得知后,把小伙家门。姑娘情急之下也离家走。她跟小伙盟下誓愿:要死同死,要生同生。两人商定,要跑到一个没有财主、没有恶人的地方去生活。谁知天下居然有如此不顺心的事儿:他们前脚走,老财主随后就派人去追。他们跑啊跑,忽然被一条河挡住了。这不是天意要我们死吗?两人二话没说,一咬牙,同时投河而死。也许是他们的动了天地,就在他们死亡的地方,河不久向外扩展了许多。有人说,这对恋人死后化成了灵,在天界又成了夫妻。他们因为不肯享受荣华富贵,所以奏明玉帝:愿回到断河,永远为百姓造福。那女的怀后肚自然会变大,于是河便向外扩张,就变成了现在的摸样。

当然,这说法不足为信。但是关于鸳鸯湾的神奇传说远不止这些,其中有这样一说法就颇有市场:如果女患了不不育症,百药医治无效,不妨这么:在农历的七月初七日这一天,从到脚都着以红,斋戒一日,关在房里,任何人都不见,于时到鸳鸯湾里沐浴片刻,上岸后对着中央祷告数语,回家后即行房事,病症即刻消除,而且想男生男,求女得女。据很多人说,这个法是很灵验的。

如果说鸳鸯湾在传奇彩的表层里潜藏的更多的是神秘彩的话,那么由此往西的那片连绵不绝的芦苇除了前者之外,更多的则是浪漫彩了。几百年来,这片似乎不可及的芦苇不知成就了多少风佳话,也不知包容了多少丑闻秘事。反正芦村的群众在骂人的时候,总少不了那句经典名句,说某某某是“芦苇里生来的野”然而,芦是璀璨的,芦苇是质朴的。历来功德与罪恶是互转的,就跟生,衰的理一样,芦苇也不例外。芦村因芦苇而蓄、沉、静幽。芦村因芦而得名。

不过现在倒还好,芦苇才刚刚冒的尖角,莫说不能掩盖跌激烈的浪漫行动,就连河底残存的一些枯枝烂叶都暴得一览无余。

河南北两侧二百米分别有一条路。不过这两条路在档次上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北面的路宽阔而平坦,属县级公路;南面的路崎岖而狭窄,属乡间小路。河路中间的两条狭长地带也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北面地带土质沃,接村庄是茂密的榆树林,再往西便是长势茂盛的蔬菜和庄稼;南面地带土质贫瘠,接村庄是杂树林,杂树林绵延很长,与此相连的便是大面积的芳草地,芳草地以西才是稀稀疏疏的禾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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