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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小幺有一个孩…”

除了她还不知那个孩就是十三，也不知那个男人是权少皇外，占书和占自然都不会吃惊，只是用宽容的目光看着她，期待着她继续真相。

“小幺是个苦病的娃…那孩刚生下来没几天，小幺还住在医院呢…鲁有德他赌钱…输得连粉儿钱都没了…那天儿，他吃多了酒到医院来，俺抱着那个孩正要去洗澡…俺问他嘎哈呢，他啥话儿都不讲，从俺怀里抢了孩就走，俺追了上去，他就给了俺一个大耳刮，说他欠了人的利贷，把欠的钱都输光了，人都发了狠话，要是他不把孩抱过去给他们…他们就会要了俺们全家的命…他还说，那些人，都是咱惹不起的黑社会…问俺到底是要小孩儿，还是要全家人的命…”

一一地听着，占的心脏一阵阵痛。

直到痛得麻木。

她的小十三，那么大一的小十三。

“俺当时吓坏了…鲁有德他是一个混账，这事儿他准能得来…俺除了哭，六神都飘没了，俺们家穷，没有钱，也想不啥办法来…他忽悠了俺一阵儿，又说让俺放心，这个孩人要去了也是抱养给一个有钱的富贵人家，那家两不能生养，一准儿会善待孩的…”

泣了几声儿，俞亦珍的声音越来越小。

“俺也不想的，可俺当时又惊又怕，想着小幺…她也没个男人，未育生养的，年纪还小，还在念书…如果真让她带着个小孩儿，占大哥，你说那不得毁了她一辈么？将来他还咋去嫁人啊？…那时候，小幺心情不舒坦，生孩那阵儿又吃了苦，本就没有，孩从生就得吃粉…俺想到这些就横了心，心里寻思着，孩跟着俺们那样的家也不会过得好，真要跟了不能生养的富贵人家，说不定还了福气呢…呜…”

埋下去，俞亦珍将脑袋压在了膝盖，泣不成声，双肩动。

“占大哥，都是俺不好，俺没本事，也没拦住鲁有德…更没料想，小幺跑来了…她哭着发了疯地追过来抢孩…鲁有德他一看不好，了儿就往外面跑，俺拉不住小幺，她跟着就追了去…她生了孩还没几天，弱得很…门儿不多远…就被一个汽车给撞了…”

被汽车给撞了…

撞了…

撞了…

占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的脑袋里，不停地现‘被车撞了’几个字儿。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俞亦珍描绘的场面，就与她脑里那个梦境画面衔接了起来，帘里的情象，仿佛变成了一幕血红的天空…

原来那个椎心泣血的噩梦里，那真的就是她的血。

梦里的那个女人…就是她自己？

刺的大灯，飞速行驶的车辆，与铁剧烈的碰撞声儿，像蝴蝶一样飞起来的自己。旋转，旋转，她一直在旋转，前是漫天飞舞的血雨，纷纷落下…

她自己的血。

“走吧，咱们要回去给四爷复命了。”

“四爷心真狠，孩抱走了不就行了？这么个滴滴的小人，怎么舍得？”

“哎！怪只怪她的命不好…走吧，不要被人看见了…”

梦里两个男人的对白，激灵灵地划过耳边儿。

心突然狠狠一，仿佛应到那个情景，她觉得都疼痛了起来…

有人抱起了她的，那个男人熟悉的声音，哽咽着不停唤她。

“小幺，小幺…你真傻啊…”“小幺，我发誓，一定要报仇…”

那个熟悉的声音，他究竟是谁？

以前，当她还觉得那只是一个梦境的时候，她考虑过无数次这个问题。可现在，当她从俞亦珍的嘴里明确的知了那不是梦，而是她占的亲经历之后，脑里突然就闪过一抹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