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缓了一气，她将对她眠的过程，还有与章中凯刚才讨论的可能，就事论事地告诉了她。

末了，又认真地歉。

“占，是老师对不住你。”

占的小脸儿还有些发白，心里沉了一下，她轻松地微微一笑。

“老师你多想了。想不起来也就算了，反正也不影响我的生活。”

见她的情绪没有什么异样，吕教授沉重的心情，才稍稍地好了一，遂又安她“你不要想得太多了，人的脑结构最为复杂，说不定有一天，你突然也就记起来了。”

会突然记起来么？

占沉默了一下，觉得连空气都闷了起来。

曾经的她，想方设法地想忘记…

而现在的她，想尽了办法要记起，却再也办不到了。

这逻辑，还真是让人觉得可笑呢。

了一下鼻，占笑着问“我觉得师兄分析得很对，在度眠状态下都想不起来，只有一个这一可能了…这与真正的失忆不同，既然被损坏了，只怕就再也想不起来了。”

眉一蹙，吕教授的语气沉了下去。

“占，都是老师的错，当初我就不该…”

“老师——”占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起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将脸与她的贴了贴，亲昵地说：“当初是我求着你的，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自责了，谁都不希望现这样的结果，呵呵，其实想想，既然是我想忘的，想不起来，对我不是更好么？”

吕教授了。

当然，作为权威专家，唉声叹气也只是一会儿。

很快，她又皱着眉思考了起来。然后，对这件事儿了一下技术分析。她认为，就算是记忆链条被人为损坏了，但大脑有一个功能完善的自愈系统，在某特定的条件下，或者外刺激之下，完全有可能因为发而回忆起来。

她的话，说得很认真。

可是，在占沮丧的思维里，只她不过是安她罢了。

兴冲冲地过来，结果只能意兴阑珊地离开了…

告别了吕教授，占和艾就准备离开了。

章中凯叹息着又安了几句，执意要送她去停车。占心疼他的不方便，他只笑着说这样才能更好的锻炼自己，争执几句，占也就由着他去了。

一路上，三个人走过大场。

听着耳朵边上学生们打闹的喧嚣声儿，占的心里有儿发堵。

不一会儿，就要校门了。

占推着章中凯，停了下来，低笑着说：“师兄，就到这里吧，你不用再送我了。还有，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说来，不要总是一个个受着，你得记住，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

章中凯抿着笑。

“，你的好意我都懂的，可是，过一辈还得靠自己，我得习惯自己来照顾自己才行。而且，学校有帮扶，学生们也常来帮我事，我在这里方便的。”

心里揪揪的难受，占闷声不语。

片刻，她才牵着艾，放开了椅的扶手。

“那师兄，你好好照顾自己，我先走了。”

章中凯双手撑在椅上，迟疑了一下，才抬看她说“，那个事儿…你不要想太多。人的大脑工程很复杂诡谲，老师说得对，也许等到该恢复的时候，就自然恢复了。这个时候恢复不了，或许只是天意。”

天意么？

占眯了眯，微笑“好，你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