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手，而占很放松，没有丝毫抗拒地在她的引导下，声音低低的，无意识地由着她的眠指令回答着问题。

“占，你认识权少皇吗？”

吕教授声音轻柔而温和，占微微，声音缓慢如老僧定。

“认识。”

“他是谁？”

“我的男人。”

对于这样的问题，占像前几次一样，没有丝毫的犹豫不决。

“这样啊，那你告诉老师，你他吗？”

“…”

眯了眯睛，吕教授开始了重“你很他，他也很你，那你能不能告诉老师，你第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你们俩是怎么相遇的？”

眉心稍稍皱了一下，占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第一次见他，是我的同学过生日。在帝的包间里，灯光很暗，他的人把我拉了去…他长得很帅，可我不认识他，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轻薄我。一开始我有儿张，也害怕。可是慢慢地，也不知为什么，我看着他的脸，总觉得他不像是坏人，也不会真的伤害我…”

又是这样的回答。

吕教授的眉拧了，心都了起来。

“占，你再想想，也许你以前就认识他了…”

绵绵地躺在椅上，占的声音没有什么气度，却十分肯定“我以前不认识他…我想不起来…他说我们有一个儿…医生也说我生过孩了…可我还是想不起来以前与他在一起的事情…我的好痛…”

不仅她的痛。

这一回，吕教授的也痛了起来。

在度眠的状态下，照正常的情况，只要那段封闭的记忆还储蓄在她的脑里，就是可以通过她的引导全回忆起来的。可是，不她怎么问，占的答案都一样——在帝之前，她不认识权少皇，也想不起他来。

这真是一个诡异的事件。

允许围观却不允许开的艾，不停地拿睛瞄着吕教授，她的神儿里，明显有着对她平的怀疑。回避着她审视的目光，吕教授狠狠地着额，几分尴尬又几分难受。

可是，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来原因来。

心理咨询师室，气氛突然就凝滞了。

好一会儿，眉皱的章中凯，担忧地看了一下还在沉睡中的占，才突然开低低喊了一声儿‘老师’，打破了室内的静寂。

“老师，我有一个大胆的假设。”

吕教授心肝儿都了，看着他，“你说说看。”

章中凯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她的指定记忆，被损坏了。”

“损坏？”吕教授的眉锁得更了“中凯，你再说详细一。”

章中凯面十分凝重“我这样儿解释吧，她之所以没有解开封闭记忆的原因，并不是你的‘令’了问题，也不是你的眠方式有问题，而是因为她的记忆本就不是被你封闭了，而是已经被完全剔除了。打个比方，如果人的记忆链条是一盒录像带，那么其中一段被指定的记忆状态，已经被损坏了。这样的损坏，也阻断了她记忆恢复的可能。”

良久，吕教授抿着嘴没有说话。

手指在额上了一圈又一圈之后，她的目光才又盯在了章中凯的脸上。

“这个解释，很合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当初确实没有破坏过她的记忆，只是行了封闭，并且设置了解除令。”

还有一，利用眠术来破坏记忆，先不说她会不会去的问题，事实上，她自问依自己的能力也不到。要知，封闭一段指定的记忆，本来就已经是眠界的难题了，更别说彻底地损坏和剪切掉指定记忆了。

章中凯偏过去，看向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