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的钱，同时也让客，让晶通的工人有自己的饭吃，有自己的发展前途，有什么不对？你现在告诉我，我们错了什么？”

乔莉一愣，没有说话。陆帆接着质问：“我现在问你，如果晶通电背后没有易只有生意，我让你在这上面签单有什么错？你是个销售，你付了就要有回报。难我让你在努力了一年之后，一无所有，或者直接因为没有业绩离开公司？！这样，你就觉得我是在关照你？！”陆帆看着乔莉的脸“没错，我们是一个团队，可你不要忘记了，我是你的老板，我不可能什么事都跟你说，我要你信任我，并不表示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你分享，你不是我的朋友，更不是我的亲人，你记住了：你是我的下属！”

乔莉觉得她和陆帆混淆了某个方向，这个方向她之前没有想过，但让陆帆一说又好像很有理！她痛楚地看着陆帆，睛里一丝困惑。陆帆迅速抓住了她的困惑，当机立断地说：“如果你把我当成老师，那我想你会觉得情受到了伤害。但我想，你是个很职业的人，你不会把我当成你的老师；如果你把我当成朋友，我也能理解，你认为你在情上受到了伤害。但实际上，从职场的角度说，我们也在生意，我是老板，我要求你为我事、为我打工，然后，我付给你合理的报酬，仅此而已！”

乔莉彻底地沉默着。她突然觉得备受打击，甚至让她无地自容。是啊，她和这一切比起来，又算什么呢？她站了一会儿，转过想走，陆帆一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安妮，”他的声音听起来忽然无比的温柔“我向你的保证一定能够兑现。你的达克利斯之剑也是我的长剑。我会和你共同退、荣辱与共，我也希望，当我离开赛思中国后，你可以把我当成老师，也可以把我当成朋友，如果你希望我在你的面前没有秘密，那么除了生意上的秘密和生活中的隐私，我可以对你完全敞开。”

乔莉站着不动，突然，两行泪从她的里了来。陆帆不禁伸手，想替她去泪，又觉得这似乎越过了职场的界限。他能理解乔莉心中翻涌的情。乔莉了“谢谢老板！”不等陆帆再说话，乔莉一扭挣脱了他，转跑下楼去。

“安妮，”陆帆喊了一声“你还记得卖冰和卖件的区别吗？”

乔莉在楼梯停住了，她抬起看着陆帆。陆帆居临下，见她倔地站立着，昂起，形小，却像一燃料，正在熊熊燃烧。陆帆觉得一痛，有被击中的觉。

“我不知，”乔莉大声说“你告诉我？”

陆帆一步一步地走下来，走到她的边“你想一想，其实你全参与了。”

“第一步，发现客；第二步…”不等她再说，陆帆摇了摇“不要背书。其实卖冰和卖件的区别，有四个层次，而这四个层次，你都经历了实际的案例。”

“真的吗？”乔莉忍着泪“你还能说真话吗？”

“真的。”陆帆说“我没有骗过你。”

“那你说。”

陆帆从袋里拿一包薄纸巾，一张递给她。“第一个层次，”他娓娓来“就是完全依赖客，或者说刚刚能迈客的门。就像你当初去找方卫军，像白重拉你去喝酒，所以客可以提很多无理的要求；第二个层次，是你能够争取到客的信任，客愿意把生意给你，就像当初施夫介绍詹德明给你，因为詹德明信任施夫，同时他要卖施夫这个关系，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就把单给了你；第三个层次，就是客完全依赖于你，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可以和付国涛竞争BTT的原因。”

“我们和付国涛竞争BTT？”乔莉用纸巾去泪，注意力完全被陆帆的话引了“为什么？”

“因为BTT这几年所有的心技术都是由SK（SiltconKilo）提供的，这就造成了客对销售完全的依赖，但这样的依赖会让客产生不安全的觉。如果不是琳达和刘俊的特殊关系，我想，他们会对赛思中国有所考虑。”

乔莉一愣“你是说，客不愿意完全依赖销售？”

“有谁会愿意呢？”陆帆笑了笑“这实在是一件让人很不安的事。”

“那么第四个层次就是互为依赖，互相相信了？”乔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