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办公室等我。”

“不，”乔莉说“我在公司大门等你，你来之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陆帆挂断了电话，不知乔莉为何愤怒，难何总已经把邮件发了去？他停好车，上了电梯，上到赛思中国的楼层。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他看见了乔莉：穿着黑衣，前垂着一个闪亮的吊坠，可比那个吊坠更亮的，是她的睛。与其说她的睛炯炯有神，不如说她的双目燃烧着怒火。陆帆一步跨了来，不等他开，乔莉快步走过去，伸手拉住了他：“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陆帆一愣，不由己地跟着她走了楼。两个人手拉着手，或者说，乔莉拖住他的手，朝楼上疾走。

陆帆觉得乔莉的手燥柔，像有一力量，让他不自觉地跟着乔莉。他们认识一年多，他一直认为乔莉是个谨慎、理智的女孩，这样的举动，简直令他不敢想象。

两个人咚咚地上了两层楼梯，来到大楼层的楼梯。乔莉松开手，看着陆帆。

陆帆把手袋，微皱眉“你把我拖到这儿，有什么事情？”

“你不是说我们是一个团队吗？！”乔莉毫不相让“为什么你要离开赛思中国？”

“你说的是这件事情？”陆帆假装无所谓地耸耸肩“一方面，晶通外包项目确实需要理人才；另一方面，公司也不希望这个项目在未来会有什么闪失，所以，我决定接受晶通外包的聘用。”

“他们什么时候聘用你了？你什么时候参加面试了？”乔莉质问“什么时候？”

“安妮，”陆帆把脸一沉“你是我什么人？我用得着向你汇报吗？”

“你为什么需要向我汇报？l”乔莉被他的话和他的语气刺伤了“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们从一开始就设好了这个局。”她一伸手，指着从楼梯向下的整层台阶“知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因为我们认识不久，你就让我接下了晶通电这个项目，然后，为了带晶通电的人去三亚开会，你让我发邮件到国总，炮轰施夫，你知我在哪里这个决定的吗？就在这里！我坐在这里，坐在这个台阶上，我想了很久很久。我在想，既然你、何总、欧总，都要把我当成炮灰，把我一炮轰向施夫，那我，一个最底层的销售，一个没有靠山没有背景的职场新人，我可以选择吗？最后我想到了，既然你们要敲山震虎，为什么我不敲得它震天响？”

陆帆倒一凉气，险些向后退了一步。他看着乔莉的睛，她的睛里来的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态。她离他如此近，近得让他害怕。陆帆困难地说：“安妮，这个事情…”

可不等他说完，乔莉就打断了他“就从这个楼梯开始，你们就把我纵在棋局之中，你们利用我没有经验、没有人脉来打晶通电，原因就是我好纵。你们到石家庄开行业峰会，利用我向市场传递假消息，致使付国涛抢在我们的前面，赔给于志德两百五十万金。接着你们又利用我制造晶通电已被放弃的假象，在幕后形成你们的易。我虽然不知你们到底是怎么谈成这笔易的，但是我知，在晶通电重新启动后不久，在我们陪着何总去石家庄之后，所有的事情就已经不是我能听到、能看到、能接到的了。”

乔莉看着陆帆“我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在决定签晶通电的问题上，我不应该坐在你的对面，询问你，我到底是签还是不签，我不应该信任你！我应该想到你们有多么害怕我不签这个单。如果我不签这个单，我提这个单有问题，我认为这个单有幕后易，那么公司所有的人都会怀疑你们。所以欧总用他的方式离开了，云海告诉我他要创业，你告诉我你会保证这个单绝对清白。你就是把我稳在晶通电上，不你们幕后的易是什么，我都在你们的最前沿。”

陆帆的脸铁青“这是你的想法？”

“对！我的想法！”乔莉说“我想的不是事实吗？或者这是事实的一分？陆总，你想尽一切办法，把这把达克利斯之剑悬在我的，而且，一悬就是几年，甚至有可能是几十年，我不责备你的幕后易，但你为什么向我保证？！为什么你持让我签这个单？！”

“你说完了没有？！”陆帆恶声恶气地说“你让我说什么？话都被你说完了。没有错，我把单放在你的上，是因为你没有经验，但我早就对你说过，也是因为我信得过你的人品。我再给你说一遍，晶通电的幕后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易，没有行贿，没有受贿，一切都是正常的商业法则，我，你的老板，在生意，不是易！”

“好啊，那你拿什么保证？”乔莉说“如果没有易，你们为什么一个一个逃得比兔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