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妈只好陪着，她着大肚在前面走，常妈跟在她后一路嘀咕：“这么沉就在家呆着好啦，跑那么远路什么呀？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嘛？”

舒曼：“我都两个礼拜没见了，我梦都梦到哭着喊妈妈！”

常妈：“小男孩没轻没重，你肚这么大，磕着碰着怎么好，又不是亲生的，你婆婆还不知会怎么讲。”

舒曼心里烦：“我婆婆劳动人民，讲仁义的。”

常妈：“我没有讲你婆婆不仁义，我就是担心，你小孩儿生来以后，跟那个怎么嘛，你有没有想过呀？”

舒曼生气回：“是不是舒跟你讲什么了？”

常妈：“你睛不要瞪那么大好不好？不用跟我讲什么，我也一早就劝你送走那个孩的！我晓得你心地善良，可这事善良不来的，以后要惹大麻烦的，我——”

舒曼烦透了，吼一声：“我不要听你们这么啰嗦！”

说着快走几步，脚下不稳，一个电线绊到，一个踉跄人就窜去，吓得常妈都不会动了，只会喊：“二小、二小。”

舒曼自己扶住一棵小树，惊魂未定，赶回瞪常妈：“常妈妈呀，大路上你叫什么呀！人家听到怎么办嘛！”

常妈又顾着扶舒曼，又顾着自责，赶给自己一嘴：“我刚才真是吓到了，二——小曼，你没事儿吧？”舒曼：“没事。”

常妈扶着舒曼走几步，舒曼发，靠在常妈上：“我觉得肚好沉，疼哦。”常妈低一看，吓住，舒曼了，常妈惊叫：“破啦。”舒曼低一看，立刻了，整个在常妈上，常妈双臂撑舒曼，狂吼：“三车，三车！”

耿直母亲、常妈、舒等围绕在产房外，急得不行，耿直半路得到消息也赶过来，推开走廊门疯狂冲来，护士赶拦住：“男同志免！”耿直急得：“我、我、我老婆在里面。”

护士瞪：“谁不是老婆在里面啊，你等着！叫你再去！”

常妈一个劲唠叨：“都怪我，她要去看什么，我嘛不拦着她，什么时候看不好，偏偏这个时候看，唉，我老糊涂啦。”

耿直急得要撞墙，耿直母亲赶拦住：“你要撞你往你妈上撞，你撞墙撞傻了咋办？”

耿直又气又急，一拳砸在墙上，继而一，顺着墙坐到地上。耿直母亲急了：“儿啊，你怎么了？”耿直听若未闻，依旧坐在地上，睛死死盯着分娩室大门。

分娩室门打开，一个年轻医生走来。耿直腾地蹿起来，一步冲过去，但还是的，险些摔倒。耿直抢在所有亲属前边，抓着来医生的衣襟问：“我人怎么样了？没生命危险吧？”

年轻医生盯着耿直：“你是舒医生人？”耿直：“是啊，你快说呀！”

医生：“孩生来了，是男孩儿。可是——”医生还没说完，耿直已经转冲分娩室。

耿直蹑手蹑脚走去，舒曼已经在半昏睡中，耿直悄然坐到床边，看着妻憔悴的面容，心疼，伸手撩妻发，舒曼睁开，看着耿直，泪再次淌下：“他才一千五百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