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亲自写表扬信。”

楚建：“得这么红火，那是不后悔转业了？”耿直瞪睛：“别跟我提这俩字，这心跟针扎似地疼着呢！”楚建坏笑：“这才是你老耿么，装什么装你！”

耿直：“哎，不对呀！咱们军已经调到西边去了，你这个新科少校怎么还有空往我这跑？”楚建：“我已经调到总机关了。”

耿直一愣：“什么？坐机关？”楚建：“是啊，跟你一样，八小时工作制，每天时上下班。”耿直惊讶地：“你什么事了？犯错误了？”楚建：“别瞎猜！是我主动要求的！”

耿直：“不可能！当兵就要在野战军！坐机关有什么意思？一年到摸不着枪！”楚建叹气，勉笑：“我跟你不一样，我是政工，在野战军前途有限！再说了，你以为调总机关那么容易哪？可费了劲了！多亏小乔求军长。”

耿直：“怎么？是那娘们儿拖你后？”楚建叹气：“她不想离开北京，跟我嘀咕好长时间了，我也是没办法。”

耿直连连摇：“没息！没息！换了我，宁可不要这个婆娘！”楚建一瞪：“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全世界谁都可以说我，就你没资格！”

耿直也瞪：“我怎么没资格？我离开队，是组织决定的！不是舒曼要求的！”指着楚建，提了声音“你、你真是气死我了！你、你这军装真应该扒了让我穿！”

楚建扑哧笑了：“我一猜你就得急。好了，我还有事，得赶走，记住，下礼拜天，是我和小乔的婚礼，你和舒曼一定要去！”耿直：“不去！逃兵的婚礼，我绝不参加！”

楚建慨地叹气：“我是不想当一辈军人的，咱俩真应该换换！”耿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盯着楚建肩上的少校肩章，圈有些泛红。

委会的事儿也让耿直恼火：“些假老鼠尾糊事，这是危害人民健康的大事，怎么能虚作假呢！”

小陆倒也不怵耿直，为难：“问题是没有那么多老鼠苍蝇，有的人还在家里养老鼠苍蝇，就为得表扬，耿主任您说这也是虚作假吧？”

耿直瞪大睛：“这是犯罪行为，还养老鼠！谁养，你给我报上来！”

小陆：“耿主任，人家动机也是好的，报上来你怎么理呀？”

耿直瞪着小陆，没想清楚怎么理，门打开，楚建笑：“老远就听见你在拍桌，老耿啊老耿，你这暴脾气走到哪儿也不改啊。”小陆趁机：“您来客人了，我去倒杯茶。”转溜走。

耿直往椅背上一靠，瞪着楚建：“你相信吗？还有养老鼠虚报战功的！”

楚建把门关上笑：“这起码说明野老鼠已经歼灭得差不多了，你三大战役成功了嘛！唉，总机关也要搞国卫生运动，打老鼠灭苍蝇，请你去传授经验呢。”耿直立刻：“别人去，老不去！”

楚建瞪：“臭小，你还摆上谱了你！”耿直伏到桌上瞪楚建：“老穿便服到队给战士报告，你想得！打死老也不去！”

楚建乐：“你可以穿军装嘛，你转业不是保留一军装？还有你那奖章，都上嘛。”

耿直抡起桌上文件势要砸过去：“我告诉你，老这一辈再不穿军装！”楚建笑得更厉害：“你这是跟谁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