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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电梯门打开，里面很空，只站了两个男人。一个西服笔，手里拿着文件夹，正低声说话，另一个却穿着随意，手在袋里，侧听着，表情淡然。

边众人突然像西分红海那样往两边退了一步，慢了半拍的苏小鱼就被留在了正当中，显得很突兀。

那两个男人已经走来，与她而过，鼻端飘过似曾相识的味，净清冽。她突然反应过来，猛地转去看。

而他们中的一个也正回看她，狭长双目，瞳仁漆黑，笑意的时候湛然有光，怎样都叫人移不开睛。

"是你啊！"对他印象刻，苏小鱼惊喜，边人已经开始往电梯里走，害怕之前在地铁里的惨剧重演，她来不及多说一句，对他招了招手转就往电梯里赶。

来得迟，她被挤在最外侧，电梯门在面前缓缓合上，在关门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他，他双手在袋里，望着她微微一笑，更显得光华转。

4

赶到公司的时候正好是九，前台小已经认识苏小鱼了，看到她老远就，递过牌，又指了指走廊尽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彼此也不谈。苏小鱼刚坐下就又有人推门来，是艾米丽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那个男人有棕的发、棕的睛，是个国人，BLM中国分公司的调度总监史丹利。

史丹利走到长桌首位之后环视几个实习生，然后才笑着了，"迎大家来到BLM，接下来的三周是大家的培训时间，培训结束之后由我协同其他项目经理对你们行考与评估，通过的人才会被分到项目小组开始工作，有问题吗？"

考与评估？苏小鱼疑惑，来不及开，左手边已经有人抢先开。是个年轻的男孩，一西装，英语利，"请问，考的内容和标准是什么？"

"这个恕我现在不能透，唯一可以告诉大家的是，大家在这三周培训过程中的表现都会记考评估的范围内，希望大家注意自己每时每刻的表现。"史丹利回答得很耐心。

苏小鱼又想开，但这次抢先回答的是右手边的女孩，声音很脆，"我们之前已经签署了三个月的试用期协议，如果没有通过考，那么协议是否就无效了？"

"当然不是。"史丹利言简意赅，"这样吧，这位是我们人事经理艾米丽，她负责培训事项，等一下就会给大家详细的解释。我就说到这里。"他说完便离开位。艾米丽一直坐在右手位没说话，这时倒看着苏小鱼微笑了一下，"小鱼，你没有问题吗？"

边的两个人目光转过来，就连史丹利都看着她。苏小鱼当然有问题，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试用期的工资到底几号到账？人直接是格快，不过太直接了就是十三。她虽然年轻，但到底不是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了一句："我就是想问，接下来我们该些什么？"

艾米丽赞许地一笑，转打开桌上的投影仪，开始讲解培训计划。史丹利已经离开，觉自己被剩下的四光互扫过，苏小鱼左右转，嘴角一翘，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