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巡视了一遍所有的学生，发现这个用睛构成的海洋很安静，这和钱老师介

钱老师继续介绍他的情况：“去年，李月华老师把他批评了一顿，他就偷偷地抓来一条小蛇，在李老师吃饭的时候，悄悄溜了宿舍。他用小刀戳破李老师的被，然后把蛇拴在了那窟窿上。晚上，李老师险些被吓死…”

钱老师大概猜了我的心思，解释说：“是这样的。这几年他平均二年升一级，光捣不学习。每次考试都是大烧饼。所以，随生兵就成了随烧饼。”

钱老师发现了我，忙过来接过了我的行李，把我引了宿舍。我注意到了这个受训的学生，他像尊黑铁塔立在那里，穿破烂不堪，明显的瓜脸上，镶嵌着一对桑叶一样的睛。从那淡黄的里，我看到了一傲、不可一世的神。棱角分明的嘴撅得老，简直能挂油瓶…那神情仿佛在说：“哼！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噢，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

这天下午的天气很和，祁连山下万里平川，一片意盎然的景象。柳叶挂满垂枝，满树翡翠。桃开了，树丛飞霞…遍地，万河汛，麦田一碧千里，不胜收。我背起行李朝学校走去。

他还举了很多类似的例，大意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师就是这么教育法，能好学生吗？再说，这家伙也确实不像话。不要说老乔，就是别的老师也没办法。他一气说了很多，最后又说：“我们一致要求把这样的学生开除了，老乔也早就有这个意思，可大队齐书记不同意。他批评我们工作没到家。因此，这事就放到了现在…”

我听到这里，暗暗吃惊。他把一杯放在我面前继续说：“刚开学的一天，乔老师给他们上图画课时，大家望着随生兵哈哈大笑。乔老师走上前去一看，只见随生兵把脸画得像妖怪：绿睛、黑鼻、红胡、脸…‘烧饼！’乔老师一把撕过随生兵，‘啪！啪！’煽了他两个嘴。可谁知，被激怒了的随生兵拿起凳来砸向乔老师，吓得乔老师惊慌失措，当场了丑，…”

我读懂了他那神态：“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上讲台后把仰得的，一动也不动。我问他为什么不写？他满不在乎的从鼻里哼两个字：“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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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校门，阵阵喧闹声飘耳。当我走上教师宿舍的台沿时，发现一个十三四岁的同学站在门前。钱老师正用手指着他的脑袋，数落着：“…叫你烧饼，我看一也不过分！”

“又是个烧饼？”我非常惊讶，有这样的名字？莫非我听错了？

“这就是死班里的死大王！”钱老师愤然对我说“赫赫有名的烧饼！”

书记和学区邱校长考卷招全大队初中毕业生应试。通过考试，我考上了。上班前，齐书记和邱校长找我谈了话。他们说，五年级的班主任由我担任。接着，两位领导给我谈了这个班的基本情况。最后齐书记意味长地说：“那是一个烂摊啊！学校有名的调班，别的老师都不肯带。尤其是那个叫‘烧饼’的学生。要因势利导、循循善诱，尽快让他转变过来！要有信心当好这个班主任…”

这天上第二节课的时候，我把随生兵叫上黑板写字。他惊讶地站了起来，可能是我没有叫他外号的缘故吧！我暗暗兴，今天肯定不会碰钉的。可是，我想错了。

我还能说什么呢？…

几天来，我找几位同学一步了解了随生兵的情况。同时，我还到他家去了一趟。他父母双亡，哥哥在煤矿当工人，家里只有嫂和几个孩。他小时候被父母惯坏了，嫂也不了他，到现在还很调，气得她常常在吃穿上要挟他。今年天，她提了要随生兵休学到生产队劳动的建议，遭到了他哥哥的反对，还把她骂了一顿。她无计可施，只好顺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