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狼给扯下来。”

穆生给德建敬酒时，一句话也没说，他知自己现在无论在工作上，还是和两位副长以及同志们的关系上，都很尴尬。或许大家怀疑他和方之路同合污，可是大家哪里知他现在的境！就说这次到省城来看望侯有耕吧，方之路偏偏带着他，其实穆生的心里是非常不愿意的。侯有耕本就不知他穆生是谁，他们既没私下的联络，又没有工作上的联系。他知，方之路让他陪着他来看侯有耕，只不过是个公事公办的幌，掩人耳目罢了。

德建和穆生碰了酒杯，一把满满一杯酒倒嘴里，说：“老穆，你放心，我们都能理解你，在许多问题上，你的心里不比我们好受多少。在某程度上，他是因为要利用你人的份，让那个幌能够成立。”

对于穆生来说，喝酒是假，主要是想说说心里憋了一肚的话，方之路来了之后，他在办公室里憋闷，到了外面又不能随便说话，觉得自己都快憋病来了。其实，穆生知今天的话也说多了，于是他说：“晚上还有那么远路，以后再找机会聚吧，迎老同学到中南去指导工作。”

于是穆生让德建先走，德建借的是内弟单位的车，顾恒山这才想到忽视了司机的安排，德建说他早已安排好，怕司机在场不方便说话。

司机小蔡来了，穆生从后备箱里取东西，说：“恒山，过年了，中国人这个传统节日还是十分慎重的，提前给你拜个年，还是要俗一吧。我知你什么也不缺，只是表示一心意吧！”

“生啊，你这就把我当外人了，我都没有给你拜年。”

“咱俩就别客气了，代我向你夫人问好！”顾恒山还是拉住穆生，问：“到底是些什么？”

“唉，你呀，毕业都这么多年了，还书生气，无非是一些烟酒，过年的年货！”穆生说“我可没那么多人民币，这么多人民币还得了！”

车刚开城，穆生了一支烟，递给小蔡，说：“小蔡，晚饭吃得怎么样？”

小蔡接过香烟，说：“谢谢穆副长，我又不是外单位的司机，给自己单位领导开车，还让领导烟！”

“没留你吃晚饭，我已经过意不去了。”

“反正我开车不能喝酒，再说了，省委组织领导也想在吃饭的时候说说话，我在场也不方便。”

“倒也没有什么秘密的话要说，我和顾恒山是大学同学，两人好久不见了，大都是怀旧吧！”

“听说顾主任差被赶省委组织？”

“你怎么知的？”

“我是听咱们同行说的。”小蔡回看了一穆生，说：“穆副长，你别小看省委组织那些司机，省委组织发生什么事他们都一清二楚。”

“噢！”